第二天一早丁薇薇悄悄拿出试孕纸跑进卫生间里,她大半天沒出來,全倾野觉得怪怪的,他心里有事儿也沒再乎。
在楼下办公区丁薇薇沉默了一上午,张英良回蔓海市了,两个小项目经理都去工地了,办公室很安静,全倾野的心便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认为自己要告诉她的事也不大,沒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中午吃过饭全倾野双手在桌子上摆弄汤勺:“薇儿,我有件事儿想告诉你……”
丁薇薇拿过他手里的汤勺边收拾边说:“什么事儿啊!说吧!”
“那个……你听了别生气好吗?那个……我是说别真生气!”他停了一会:“那个我有奥运会的门票!”
丁薇薇放下手里的活儿:“真的8月份可以看奥运会啊!这是高兴的事儿,生什么气!”
全倾野心里嗤笑:真是个幼稚的家伙。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快说吧!只要不是你前情人要债就行!”其实丁薇薇也有事想告诉他。
“绝不是,你一天到晚就瞎说!”全倾野横下一条心,反正她总会知道的。
“好的,是你让我说的啊!就是你和阎啸兵,那什么……”他偷眼看了看丁薇薇,果然这个丫头瞪大了眼睛。
全倾野有些吃味了,提到阎公子看她那精神劲儿:“在你刚回到蔓海和阎公子谈恋爱的时候,那天我去你的出租屋找你,好像那天是个星期六,你下班晚了,我看见他在街口等你,呵……阎公子很出色的小伙子,难怪你喜欢他!”
丁薇薇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她一动不动地听着,全倾野则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我看见他就走过去了,跟他谈了两句,我告诉他……我说:我把你……包了!”
丁薇薇沒有像全倾野想的那般生气,他作好了她扔个盘子、碗的准备,但是沒有,这种事沒发生,她是只很厌恶地看着他,静静地呆了那么两分钟,然后站起身离开了餐桌。
隐约的听到了她的一声叹息。
“薇薇……”全倾野也站了起來叫了一声,沒有回应,她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
全倾野走过去敲门:“薇薇,都说了你别生气嘛!”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薇薇,我为当时的事情道歉,但是我并不后悔,如果不那样作我怕你就跟他跑了,那我怎么办,你想想我吧!”等了一会见她沒声音他决定不等了:“那你先休息一下,我下去工作了!”
全倾野觉得他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以他了解的丁薇薇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要死要活,冷静的想一想也就过去了。
但是下午工作时他还是有点心不在焉,他不得不开着车子去工地转了一趟。
丁薇薇在窗子前看见他离开,此时她正难受着,全身心的难受,她的手轻抚着腹部,早晨试过试纸显示她真的怀孕了,她本來高兴的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全倾野的,可是他來了这么一出,能不让她气闷嘛。
她回到床上卷曲着躺下來,她觉得自己浑身哪儿也不得劲儿,她想睡一会又睡不着,便开始想起了和阎啸兵的那些往事。
怨不得那个周日打电话的时候他说的话怪怪的,本來两个人就难得一见,阎啸兵的态度冷淡的让自己无法接受。
同时阎啸兵的痛苦和纠结她能清楚地感觉得到,他说:如果可以他会放弃军旅生活,争取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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