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样凑过了脑袋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听他开讲。
“这挂项链儿如果我不走眼应该是北宋的独山玉,过门是独山鸡骨白中的奶油白,你看,这几颗过门玉真叫一个珠圆玉润哪,颗颗泛着油亮的光,再看这纯绿,剔透清脆就是单一绿色的玉料,品质就异常高贵了,再看这坠儿,是雕工精细的莲荷图案,我捡着了,人家给我的时候并不贵,且先不看年代,光是玉料……啧、啧多难得呀,这种玉封矿了,这么上上乘的宝贝,我都沒见着人就出让了,哎,可惜哟!”
全倾野小心地接过玉链,他能够感受到这窜玉的价值,玉他向來都沒看懂过,他觉得自己只是俗人,看不懂这么通灵的东西。
“哥,你说价钱吧!”
“这挂玉给你我就不说什么了,买价加我当伙计一年的工次钱,一共10万!”
全倾野合计了一下他的话,估计原价怎么也得六万块,他就:“哥,我这算是夺人所爱,给媳妇买的就要个一心一意吧!我给您11万,啥也别说了!”
全倾野请古玩店老板吃宵夜,吃完把他送回店里,临走时说:“哥,其实小时候帮你扫地吧!就是看中你果匣子里的点心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学校每次学雷锋你都不去,给我这儿学雷锋那不是瞎掰嘛!”
“不去怎么了?我得给我妈作饭,好了我走了!”
古玩店老板比全倾朝年龄还大,是清朝留下來在旗的后裔,解放前他们家就开着古玩店,后來**开始古玩店就变成杂货店了,杂货店也沒开多久就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了。
文化革命时被抄家挨斗的,破四旧运动时那帮‘疯子’砸他们家东西,他把为首的造反派耳朵打聋了,那天后面一窝的红小兵追他,是全倾野把他藏起來的。
那时候他还小,上小学吧!面对着一帮气势汹汹的红卫兵,他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藏人的地方他们一准儿找不着,他抱着门框的柱子呆呆地看着他们。
第二天晚上全倾野则在星级酒店宴请儿时的伙伴,一起当兵的战友,他的战友在b市刑侦处,主管各类刑事案件。
都说战友比同学的感情还亲,果然是这样的,战友是曾经一起端着枪冲锋陷阵的兄弟。
两个人均是对酒比较克制的人,所以谈话头脑都清醒着呢?
全倾野问:“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回來调查过我,有什么具体方向吗?”
“有,去年有过,和党路平的死有着系,针对的不是你,但是你捎带上了!”
“有什么情况吗?还是你……”
“党路平的死有什么可调查的,不就是在狱中自杀了嘛!”
“他死了谁在乎啊!人家调查的是他的同伙,这家伙什么坏事都干过,所以方方面面的事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家寻找的叫蛛丝马迹!”
“哦!”全倾野机械地嗯了一声。
“基于你们两家的关系,我不问那么多,如果有事必须通知我一声!”
“沒问題,不过通知你干什么?你想凌驾于法律之上!”
“那倒不可能,只是我想让自己实习一下那种感觉!”
“哈哈!”两个人都在笑,笑的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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