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须要人手,你在这里帮忙伤员,作些简单的护理或是打个杂,别上去了!”
丁薇薇乖乖地点头:“嗯!”
军官安排好丁薇薇要住的帐棚,就去忙碌了。
全倾野拉过丁薇薇全力地紧紧抱住她:“既然來了,我希望你坚强不可以哭,听见了吗?你要向每一个人传达勇敢和乐观的态度,现在一定要化悲痛为力量,等我们回去,我的怀抱永远给你依靠,你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好不好!”
“嗯!”丁薇薇很感动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他不喜欢她哭,所以她极力的忍耐着。
“阎少校说前面一个安置点的上面还有一部分居民沒有救出來,我得上去看看,那几辆车的东西卸完了,我派他们原路回去再拉一次,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先帮忙,明天我会回來接你!”
“嗯!”到了现场丁薇薇似乎什么话也表达不出來了,只是知道‘嗯’。
“好了,去吧!”
丁薇薇听话地转身向简易的医疗室走去,走了两步心里似乎感受到有人在唤她:“妩儿……”
是谁,是爸爸吗?小时候只有爸爸总是在喊她的乳名,爸爸放心吧!女儿一定学会坚强。
“妩儿,记着我爱你!”
不对,不是爸爸在唤她,丁薇薇猛然转身,只见全倾野满是爱怜地看着她:“妩儿……”
丁薇薇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压抑着的所有难过和悲伤如同开闸洪水随着眼泪奔涌而出,她跑向全倾野投进他的怀里:“全倾野,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永远爱!”
“妩儿,生命是脆弱的,你记着我说的话,也要爱护自己!”
“嗯,我不会哭,会照顾自己的,你去吧!我等你回來!”她擦去了眼泪,放开心爱的人向医疗所走去。
直到夜里丁薇薇一会也沒闲着,她帮忙清理伤员,给他们剪开伤处的衣服,看着那些血肉模糊她咬紧了嘴唇认真的清洗着。
闲下來她还帮忙搭棚,抬重物,什么都伸手干,夜晚全倾野并沒有回來,她虽然担心却很安宁,她去医疗室给伤员们喂吃的,对每一个微笑。
有一个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才被救下來不久,腿部骨折打着石膏,父母亲都不幸遇难了。
他还不太懂得死亡倒底离我们有多远,见不着父母让他惊慌失措,他不吃不喝,也不睡觉,只想找救他出來的那们解放军叔叔。
他不肯输液,丁薇薇把他抱起來,可是小男孩儿对着她的胳膊就咬,丁薇薇闭着眼睛依然抱着他,她告诉小男孩儿:叔叔去救别的小朋友了,等所有的小朋友都救出來了,叔叔就回來看你。
孩子安静了看着丁薇薇胳膊上的牙印,他居然问:姐姐我咬你疼吗?
丁薇薇笑着摇摇头:姐姐不疼,要是你不把腿上的伤养好,姐姐的才会疼呢?心疼。
他说:姐姐我本來不想咬你的,可是我爸爸妈妈好象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也许不能回來了,我不知道以后要呆在哪了,只有那个叔叔对我好,把我从塌了的房子里扒了出來,所以我才想找他的。
丁薇薇轻抚着他说:乖,叔叔一定会回來的,你先睡觉好不好。
这种时候丁薇薇感觉到那一身绿色的军装原來寄托着多少人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