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是不是一个女人喜欢足球和历史就显得很奇怪!”
“也不是奇怪女人大多不爱这两样,我老婆是才女,我看我沒这个机会,有学问就是好哦,可以不必冲在第一线,唉!相对來讲我就是命苦哦,沒条件上学,只能这样了!”
“喂,全全,不带你这样的,我其实……”
“呵呵,沒什么?下午我闲着把那银行的帐号给你,你把我记的帐整理一下,建账要求浅析一点,让一个外行也能看懂,不是还有张英良那份嘛,要光是我自己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好不好!”
“嗯,好的!”
从此以后丁薇薇再也沒有在开工的时间里奔回楼上干这个干那个的,她会在楼下的财务室里看老全找來的财务工具书,想上网的时候都是设置到静音。
全倾野的这一课教育的很成功,看到对面玻璃窗里的丁薇薇,全倾野忍不住想笑,真是个小孩子,不过孺子可教哦。
不知道不觉的秋天过了,张英良也从蔓海市过來了,他不固定自己的作息时间,就住在开车十几分钟的城区里,因为监管技术,不得已才会枯座整日的时间用來画图,丁薇薇知道这很是枯燥,所以后勤工作作的非常之好。
张英良在蔓海和f市之间两头跑的很勤,一方面公司有些收尾的工作,另一方面他惦记着曲若直,若直并沒有答应他什么?只是说过年的时候会來f市和他们一起过,因为父亲不肯回來,她也总是一个人。
这让全倾野很高兴,丁薇薇说:你这个妹妹真不像你那个哥,她是讲究亲情的。
全倾野有一丝不悦:全倾朝也讲,只不过表现型过份吧!
南方是沒有暖气的,考虑到过年时可能会有四个年轻人在一起住,某日丁薇薇不知道在哪里请來了水管工,为这个两层小楼设计了暖气系列。
在别墅沒有路的一端建起了一个微型锅炉,可以用燃气,也可以用煤的。
丁薇薇就备了一车的蜂窝煤,整齐地码在锅炉房内,全倾野出來时她正好干完活。
“怎么不叫我一声,一个搬累不累!”
“这点活儿就不劳全总了,小kiss!”两个往屋里走时丁薇薇说:“全全,这回好了,我保证你会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全倾野听到这句话很感动,这让他立刻想起了某人。
他从身后抱住丁薇薇不肯放手,伏下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不动了,良久丁薇薇拍了拍他:“姐只是作了该作的,不要崇拜姐哦!”
“薇薇,你就是个大火炉,有你还用暖气干嘛呀,浪费了!”
“矮油,我可知道什么叫不好好说话了,你可真恶劣!”
中午丁薇薇作饭,全倾野坐在餐桌前跟她闲聊:“薇薇下午你有事儿嘛!”
“我要去税务局开**,然后去订一张床,若直來了好用,我准备让她來了住在一楼靠边的那间大书书房里,那间先走热水,冬天肯定暖和,不过我还得布置一下,要添些东西的!”
全倾野点燃了一支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忙碌。
“你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你自己呢?”
“我怎么了?”
“要换季了,下午我陪你,办完你说的事儿,陪你买衣服去!”
“呵呵,你这么好!”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