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薇一看自己写的东西脸色微红,连忙拎过來撕了,扔进垃圾桶里,小声说:“还留这个干什么?”
全倾野马上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能扔了,这是证据呀,也算是你的承诺,我每天早晨上班都要看这个一眼,只要看到这张纸条,就能确信你就快回來了!”他隔着餐桌身子探向丁薇薇:“这就是沒有希望也要创造希望的理念!”
丁薇薇和全倾野碰了一下杯,心里说: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然后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喂,丫头你慢慢喝,怎么能这样!”
丁薇薇默默地倒酒。
全倾野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你是酒逢知己还是酒入愁肠啊!”
“我渴了!”丁薇薇无赖地说。
“就瞎说,渴了喝水去!”
饭吃的很愉快,丁薇薇眼前的盘子里全倾野给‘照顾’的菜都堆满了,她也沒少喝酒,最后微醺着让全倾野携持着回家了。
在院子里停了车是全倾野给她开的车门儿,他们一同绕过别墅时,秋夜凉爽的风将丁薇薇吹醒了。
上楼一看眼前的景象,全倾野转身抱过丁薇薇激动地说:“老婆,家让你收拾的真干净哦,嗯,看來沒女人的日子真不行的,老婆你真能干!”
“这也算能干!”丁薇薇一阵窝心的激动,因为老全还是第一次喊‘老婆’这两个字,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两个字一下就拉近了。
全倾野认真地点头:“算,当然算,严重能干哦!”
“那……床单都是新换的,你又去外面一天了,要洗澡的!”
“洗,洗!”全倾野放开了丁薇薇,去找來了浴巾和睡衣:“给这是你的!”
丁薇薇接过來往浴室走去,全倾野跟在后面,丁薇薇刚要关浴室门时全倾野挤了进來,迁了迁嘴角:“一起,一起行不!”
“不行,不行,你出去!”丁薇薇倚着墙死命地不让地方:“要不然就你先洗!”说着话她兜起了下唇。
全倾野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好的,就你先,我让着你!”
“切,这也要让,至于嘛!”丁薇薇对这种事情上的大度根本不当回事儿,丝毫都不领情,且迅速地钻进浴室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