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这算什么?她的命更苦了。我问过亲生的父亲是谁,她说:他死了。是那个人安排她到b市市郊的一个小村子里生的我。直到她从乡下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城里有了官位。她不得不嫁了别人,后来离了婚。又嫁给若直的父亲,若直的父亲和前妻有一个儿子,跟她们也不是很好。这个父亲也不负责任,常年在外面跑。幸好若直很懂事,从小就不让人操心的。”
原来曲若直是全倾野同母异父的妹妹,自己还真是错怪了这个淡雅的女孩子了。有机会总要道歉的。事情已成这样丁薇薇觉得根本都没有必要责备自己。
“她不让我找那个人,她说就当他死了。她让我记住自己的生身父亲是全项明,那个人也在找我。人生就是这样,欲望过后是亲情,老人们大概都向往这个吧。因为她知道我的去处,却决然地不肯告诉那个人。薇薇,你说这何偿不是另一种报复。不过由他们去折腾吧。我无所谓,我只在乎我要去哪里,不在乎我是从哪里来的。”
丁薇薇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了。
“嗯,你的想法很对。我们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就是了。”丁薇薇放开他坐回了对面,她抹了抹眼泪问:“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硬是凭白的生出这么多枝节?”
“你也没问。”
“全总,你讲不讲道理,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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