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倾朝就是不同意他们告诉我。陈伯父也没办法,前几年他们都相继的去逝了,也没来得及说。好长时间全倾朝都以为我不知道。由于不能直言相告,陈伯父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常常在经济上帮助我,整整三年!”
丁薇薇想象不出一个初中毕业的孩子,在失去双亲、经济拮据的情况下是怎么熬过的三年。她怱然的就流泪了,她不肯看全倾野把头扭向窗外。
“怎么?心疼了?”全倾野举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眼神有些许戏弄的微笑。
丁薇薇稍作掩饰也很执着地问:“那后来怎么找到的?”
“她……”全倾野沉吟了片刻,丁薇薇知道这个‘她’是指曲若直的母亲,在她的背后随便的叫‘妈’看来全倾野还是不大习惯的。
“她是陈卓的病患,快两年了。是她告诉我的。”
全倾野还记得那天陈卓来找自己。她说:“倾野,我有一个患者可能是……是你亲妈。”
“什么?谁妈?”
“你……亲妈!”
“不可能,她早死了。”当时全倾野斩钉截铁地回答她。这句话声音很大办公室的门没关,来送文件的小助理吓得站住了没敢进门。
陈卓连忙把门关上了说:“唉!你信不信也罢。我是觉得活着你有权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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