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到处翻开了。还冒着雨翻柴朵和后面的灰砖堆。
我家有一把油纸伞,我就在后面给她撑着伞。最后她还是没找着,不得不回车站的时候,她抱了抱我说:替姐再找找,真对不起你了。
说完她就冲进了雨里,我看见她哭了。她走了以后我就到处找,还是在小仓房的火墙上的一个木头盒子里找到的。本子被火墙烤的像是钙化了一样。
我刚上学开始识字,很好奇一个比我大的又对我很好的女孩子会写些什么?所以每天一放学就躲进小仓房里拚命的跟着课本对汉字。
有一天一个比我大两界的同一个院子里的孩子发现了,他硬是抢过去,还跳进院子里读。
这时候那个孩子的父亲出来了,看到了写着关于我的那段日记。
那个孩子问他父亲:他真的不是全哥他们家的,是大伙说的野种不?
那个孩子的父亲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怒吼着说:我看你再胡说八道倾野就是你全叔的亲儿子,再胡说我就揍你。然后我眼看着他把那个本子烧掉了。
现在想想院子里的人都在保护着我和我妈。确实是在我父亲离开我们以后,使那个因陈卓离开的冬天不那么寒冷了。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丁薇薇握住了他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说:都过去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