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甚至他一个人去乡下还让他带上孩子。老天爷很公平,临秋末晚了让我再次给他带孩子,还不是自己的。其实他跟别的女人我是知道的,夫妻之间这种关系应该最是敏感的。但是我怎么办?有家人有事业,重要的是有儿子。每天面对他都要想他的好处过日子,从此人也变得开始冷漠。所以小薇,有些事你要三思而行。夫妻这种关系不能以不平等的态度来对待。”
丁薇薇安静地听着,记忆中小姨从没给她讲过这种话,印象中她也从没这么伤感过。
“我想跟他平等,可是我连管他哥叫啥都搞不清楚。”丁薇薇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你想多啦!你们之间不关他哥什么事儿。全倾野和陈国威一直很密切,和他哥就没那么亲。在隅南时陈国威受你外公的影响一直非常喜欢他,非常认可他的人品。”
“哦!”
“别再一个人住在这儿,按照传统来说,你会说不清的。”
“我又没干坏事儿。小姨您就别担心了,过两我就回去。”
丁薇薇的话明显的是搪塞,小姨也只能站起身来抱起了威米。
“好吧!那我就走了小家伙要睡了。记得要惜缘,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不多。”
小姨的这翻话可谓是语重心长了,送走了她们丁薇薇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