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果树可以折价留下来。
末了他还说:城里人就是浪漫呗。对了姑娘,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丁薇薇颤声问:那块地是不是……她用手指向了河的对面,指向了那个黑黢黢的房子。
那个人看着她有些害怕的样子,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所有潜意识中不详的预感全都跳了出来,这……这怎么和他有关?这竟然真的和他有关?
那个人兀自地说着:好几年了只是过年打过几次电话,平时也不来看看。姑娘你看,你看靠山坡那边我种的果树多好。本来到秋天什么都熟了,我说要给他托运到城里去,可是他谢我,说是太远了麻烦,给他留着树就行。
那人问:姑娘,你打听他作什么?
丁薇薇的脸部背着隐去的夕阳,对方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的轻轻的声音:“他……是我的朋友,这两年忙的见不着影儿。这不是找他嘛!”
送走了那个大爷,丁薇薇走进屋子趴在后窗台上向河的对面看去,天黑了,什么也看不清。一滴泪不知怎么在她没感觉的时候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