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
丁薇薇知道世间有许多的不平事、糊涂帐。要想彻底的搞清楚弄明白是何其的困难啊。
她想起童安格的一首老歌儿里唱到:凭什么伪装的脸孔可以不再认错,凭什么伪装的罪过可以不被追究。
这上升到无论是犯错还是犯罪都是一样的,但是良心的拷问一定存在,要不然那个曾经出现在刘云霁面前的领导干部怎么就精神崩溃了呢。
“奶奶,那后来呢?这事儿就没人查了?那死者何能瞑目?”
“唉!那个年代出现了这种事儿还少吗?如果家属不追究大多不了了之了。她死了以后她的弟弟来了,就把她埋在后面的山里。”
“怎么就这样了?怎么不带她回家呀,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不成了孤魂了?”
“她除了弟弟也没有别的什么人了,那时候还没有大范围的实行火葬,当然是就近埋了。”
“哦。”此刻丁薇薇觉得那个叫刘云霁的女孩子真的好可怜。让她没想到的是刘云霁竟然跟她有着那么微妙的关系。
孙奶奶累了,许是老了,她不记得自己想问问丁薇薇的来由了。她说:丫头,真的不早了,睡吧。奶奶累了!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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