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奶奶叹息着说:“夜凉了,咱们回屋说吧。”
坐在土炕上孙奶奶开始讲起了一段悲凉的往事:
村西头原本是一片荒凉的草甸子,地势坑坑洼洼不说,湿度特别大。特别的不适合居住,所以云崖村的几户人家从来没想在哪里盖房子,一直都想着往村外折腾。
有一年刚一入夏,兵团的一大帮后生们来村西头盖起了一所房子,两边还盖起了猪舍。没多久有两个女孩子带着简简单单的行李住了进去。
有人问:怎么让两个女孩子住这里来了。他们说团里成立了养猪场,这块儿地方最适合了。那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大毒草的女儿、一个是资本家的后代,还说她们是典型的:封资修,什么混进人民队伍的四类分子。以前就有过反动言论,一来是让她们反醒,二来就把她们放到条件坚苦的地方去改造,有个小青年儿还说什么挽救一个就等于人民的力量壮大了一个。
孙奶奶对丁薇薇说,当时自己最担心的还是那两个女孩子的生活问题。劳动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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