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着:“张英良,你的名字就好,英良才俊哪。你看我的名字:全倾野。整个就一个野战军,冲锋的。你也有个姐是嘛,过的好不?”
“挺好的,她在老家那边的县城里,生活还可以。我们家现在算是脱贫了。全总,你还有个姐?”
“呃……谁说我有个姐。没有,早就没有。”老全晕晕地晃着手里的酒,心里嘲笑着:小子套我话,嘿嘿!没门儿。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醉了没有。
“今天见全倾朝了,呵呵。张英良看来我要全面放弃森野了,嗯,是该放弃了。”
张英良从全倾野似醉非醉中听出了端倪,他精神一阵紧张:“全总,没有一丝余地吗?”
“要余地干什么?还欠着他的?”全倾野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他再为自己倒的时候张英良按下了他的手。
全倾野停下来埋下头声音含混,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其实是我欠他的,我欠全家的。我是卖掉全家的祖业作资本才发达的,所以森野的名字是我的,是我起的。可是实质上,张,你说它是我的吗?”
“应该……有你一部分,因为经营者是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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