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即使神智不清也要拚命护着他的女人。在无尽的慨叹中他疑问着:命运给了他些什么?为什么让他偿尽了折磨?
他隐忍着顾作平静地问:“有没有请人照顾她?”
“我照顾她就行了,不须要请人的。只是……”女孩儿结巴着脸上一片涩然。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安排一下,找人过去照顾她。”他翻出包里的皮夹拿出一张银行卡,找了支笔在背面写下了密码。
他伸手递给她:“这个拿去,可以用一阵的。你别想太多了,人活着就是受罪来了。你还要好好上学的。”
女孩儿惊了,站起身来双手推拒着,头摇的象一只拔浪鼓,泪水跟着在脸上飞溅下来。
“不,不。我找你不是要钱的,你不欠我这个。”她象是逃避一样转身奔向落地窗边的栏杆处,倚在栏杆上痛哭失声。
全倾野理解她的哭声,也许这是郁结已久的释放吧。他站起身来平静地走过去,将卡放在她的斜挎包里。
女孩子依旧全力的推拒,她是真的不想要这个钱。
全倾野把她拢在怀里声音哑然地说:“好了,别哭了。留着力气还要辛苦一段时间的。”
女孩儿的哭声小了哽咽着说:“我妈可能没多长时间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办理了休学,想先工作,找你来就是想你帮帮我找个活儿先干。”
“这也不用休学呀!”说完全倾野叹了口气,这时候可能谁也没心思再上学了:“那好吧!明天我就安排给你一份工作。乖,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