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电话亭全倾野没有回家,他从里到外买了套衣服,向着他最熟习的小澡堂走去。
澡堂的老板跟他很熟稔,见他来了忙打招呼:“哟,小全!老没见了您。给您搓搓?”
全倾野有一些疲惫:“泡泡就行,还是您这儿舒服,别地儿呆不住。您忙啊!”
“好咧,有事叫我一声。”
水有些热,他直想睡。
其实全倾野为了躲避警犬在自己身上涂了有刺激气味的化学药品,现在他要换一种味道了。
他用洗发香波和沐浴露的泡沬将自己涂成了棉花团儿。
洗出来后他趁没人溜进了小澡堂的锅炉‘重地’将自己的那套衣服烧掉。
他点了支烟,回家了。
第二天傍晚他穿了一件深色带帽子的夹克,打了辆出租车。
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街区下了车,横向穿过两条街道。来到嫌疑人家对面一个小饭馆的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菜慢条斯理地吃着。
他知道警方一定在某处凶险地潜伏着,这个不用他来费力操心了。
他只等着看戏就成了。
他看了看表:差十分钟九点。是时候该回来了,他并不着急,沉静而缓慢地吃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