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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也许这个家伙是个傻蛋呢?也许那天他就正好没地方藏呢?”
“可能吗?你自己都不信的。”阎啸兵停了一会儿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是你家老全假法律之名以行之,也说不定哦。要是能查出他跟那个死者的具体关系,也许能窥见一斑。听说他不是有日记强迫症吗?”阎啸兵再一次投过试探的眼神儿。
“你们连陈卓博士都找过了?真够强大的了。可以和军情六处、克格勃比肩了。”丁薇薇这话的味道有点讽剌。
“丁薇薇,不要随便亵渎我的工作。即使我们针对的是你老公。”阎啸兵有一丝的不悦。
“嗳,别急眼我没别的意思,说你们历害哪。”丁薇薇快速地洗清盆了:“你这尊神可得罪不起,祖国人民作后盾呢。”
阎啸兵想气想笑地白了她一眼,扬手结账了。
这时外面天色暗下来,树后的那个男人快速地离开了。他进了对面的公寓楼中……
丁薇薇和阎啸兵两个人在店门前分手。丁薇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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