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薇看向他的日记,有些乱。写的是今天的工作内容。见的什么客户和经理人什么的。
丁薇薇皱眉,这样就是强迫症的表现?
“老全,这么晚了睡觉吧。”她强行地推开他的本子。
全倾野抬头,目光有些呆滞。
“我失眠了,就是不想睡。你去吧。”
“我不,那就一起失眠好了。”丁薇薇睁大了眼睛瞪人。
那晚全倾野和丁薇薇在书房宽大的沙发上**了,丁薇薇觉得全倾野带着以往不曾有过的悲伤。眼神迷离,索求象个孩子一样透着茫然的气息。
当他累了,趴在沙发里。丁薇薇则起身清洗。然后用大大的毛巾被将两个人裹起来。
“全全,睡不着给姐姐讲点什么吧!”丁薇薇把他拥在胸前,纤长的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中。
“讲什么?”
“你小时候,当兵的时候。”
“好。”全倾野此刻象是没有设防:“那时候才十七岁多点,感觉生活真有意思。我拚命地练功夫,招进了特选班长。跟专业队出任务。有一次缉毒,我们那十几个班长都吓的子弹上堂,最后那个核心的二号还是跑了。我师傅盯他多少年了,太遗憾了。更遗憾的是,我师傅受伤后来截肢了,再也不能战斗在一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