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任何障碍了。这对他来说有点尴尬。
他就想了个主意。一个星期六的晚上他来到丁薇薇作兼职的超市,算了算今天下午的这一个班是她的。
夏未的季节晚风微凉,总算等到她出来了,丁薇薇穿了一件水清色长裙,扎着马尾辫。全倾野看了看表,怎么今天下班迟了这么久呢?他喊了句:薇薇丁。
丁薇薇闻声抬头一看是他,脚步猛然停下来,开始四下张望。还好没有转身就跑算是很给老全面子了。
全倾野作出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哎呀,你放开我。你怎么那么闲着呢?吃饱了撑的呀,总往我这儿跑。让人家看见了象什么东西呀?”
“丁薇薇你会不会说话呀?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东西的。哈哈!”全倾野拉着丁薇薇的手,那肌肤微凉的触感让他心情大好。
上了车,全倾野把她拉到一家心里康复医院。
“干嘛带我到这里来?”下了车丁薇薇有些奇怪地问。
“你不是说手部神经损伤嘛,我带你来看看。这家医院的院长是美国哈佛大学的医学博士。”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是神经损伤。又不是精神病。不去!”
全倾野一把拉住欲转身离去的丁薇薇:“医学博士哪科都管,去看看吧。”把她拉到医院交给了一个女大夫,他自己就走了。
那个女大夫自我介绍说她叫陈卓。说她在小时候和全倾野家住一个大院内,她给丁薇薇讲了许多全倾野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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