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说:是的。
她又问:那你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
他说:有啊?
她就又问:又是谁呢?
他笑着答:全聚德。
那时候她还不识逗、也不用小拳头捶他,只是嘟着嘴说:全聚德我喜欢吃,但是无意知道你们兄弟两的事情哦。
她的言外之意他能懂得,而他和全倾朝之间的事,她是不会懂的。
此刻他看了看枕在自己**的胸膛上,拚命拉着被子捂着自己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的丁薇薇,他充满怜爱地把她的头发弄弄乱。
他燃着一根烟看着墙角的房顶说:“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作着全倾朝的傀儡经理人,为了安顿某些事,将自己抖扔的跟个穷光蛋没什么两样。路桥分公司一定是我自己的,人活着必须作事情,然后是享受生活、实现你这个傻丫头的愿望!”
丁薇薇撑起身来依然死命地拽着被子:“干嘛是我的愿望,那你的愿望呢?”
全倾野轻笑再次伸出大手将她的头发弄弄乱:“我的愿望都实现了。”
“说来听听都有什么?这么快就实现了。”
“嗯,修理隔壁那个总是打我的傻丫头。”说完全倾野憋不住笑起来。
丁薇薇看他不着调的样子,一翻身躺到一边叫起来:“哎呀,你总是没正形,爱说不说!”
“好,那我就说了,你得有点心里承受能力才行。”
丁薇薇扑闪着大眼睛点了点头,并及时地套上了睡衣。
“送走朱雯以后,我一直承担着她的一切费用。她父亲在狱中自杀,母亲本来就有病,不久便不堪精神折磨而去逝。这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那时候她的状况真的令人担忧,我只能国内国外的两头跑……”全倾野停顿下来,去国外不单单是为了朱雯,他除去了从小到大都纠结在心中的毒瘤。
“那时候我能给她的只有钱。我可以帮她还赌债,送她作精神治疗。她不想活了我便派人去照顾她。可是我发现我怎么也不能爱她,我不能象爱你一样的去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