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哥尽仁义,结果是把自己搞成二婚,把我搞的嫁给了二婚人士。我又没惹谁。小女人有私心,心里不高兴归不高兴,嘴上并没有说出来。脑子里又无缘无故地想起了那则日记。唉!他写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呀?
头顶一个阴阴的声音传来:“想什么哪?”说着惩罚性的亲吻漫过来,让没准备的丁薇薇喘不上气来,半晌放开她后全倾野说:“跟我在一起要是敢到处神游的话小心我收拾你。”
丁薇薇喘着粗气,心里说:切!没人管你意淫,你也管不着我的想法。
对全倾野她有种下意识的抗拒,她自己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小女孩儿初婚时都有的情结丁薇薇自然也有。恋人间要历经风雨才会真心的交付自己。所有婚姻中的孩子们都会历经这个过程,这点无庸置疑!
“那后来呢?”丁薇薇悠悠地问。
“看着她的样子我很难过,如果是你也会同情她的。”
“那是,我也善良着呢。”丁薇薇不经意地说,于是又遭到了某人的‘蹂躏’。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不能责怪任何人。不能怪全倾朝,尽管他投入的是政治斗争,尽管现在的政治领域里没有绝对的‘两袖清风’,但必竟朱父有错在先,可接受惩罚的不该是他女儿吧。我找过他的未婚夫后,才决定娶她的。娶她那天我就把她送上了飞机,我告诉她这件事情平息了,再回来吧。到时候让她来选择。可是她一直让我去……”
丁薇薇不再听下去了,举起拳头就捶他:“你就是一个烂好人,你以为这样是救她呀。她自己不肯面对惨淡人生,用你给她垫背吗?他爸一定在国外给她存好钱了,而且就是你送她去的那个国家。猪啊你!”
“你怎么总是打我!猪是不是也有猪的权利?”全倾野把她困在双臂中,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温柔蛊惑着。他想说:我不爱她,因为她不是你,你就象劲草在疾风中顽强地生长着。只有你和我一样!
这让丁薇薇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