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气息奄奄。楚旦定越发的心急如焚,但却无处使力,那种揪心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萧易把头转过去,看看窗外。他们所待的这个角落,靠近火车的一个厕所。在两节车厢之间,旁边有一扇小窗户,透过玻璃床可以看到外面风驰电掣闪过路两旁的风景,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如果看到远一点的地方,就能有充足的时间去欣赏风景了。
看了一分多钟,萧易才回过头,对楚旦定道:“看来,是火车的问题了。”
不等楚旦定开口,他又继续说道:“我所指的,不是火车本身,而是火车所开过的路段有问题。相对于巨犼来说,有问题。”
“水土不服?”楚旦定道,“你在开玩笑吧?”
如果说像巨犼这样强大的非生物都能出现水土不服,那实在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萧易却正色道:“我没开玩笑,但我所指的也不完全是水土不服。你仔细想想,珠峰上汇聚了很多奇虫异兽,而其他的地方却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奇虫异兽的出现是有条件限制的,可能是因为附近能量场的缘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它们不能随意在任何一个地方出现并且生存。”
“巨犼虽然强大,但它毕竟也是一种异兽。离开了它们所依赖的生存环境久了,出现状况也在情理之中。我知道你要问,为什么它在红江市时却没有出现状况,我还是那句话,可能红江市还没有脱离它的那个‘环境’。而火车所经过的这个路段恰好是它所不能适应的‘环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连你都不能破除它身上的这股能量,那是因为,能量本身就是它自己因为不适应所产生出来的。就好像我们人类,在不适应环境的时候,会出现呕吐,眩晕那样,你不可能直接凭空把这些病情祛除,除非用药。”
萧易犹豫了一会儿,脸上似乎带着某种强烈的担忧,继续说道:“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推论。还有另一个推论,但是我不认为这个推论成立,因为如果它成立了,那后果绝非一物得失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