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8
楚旦定还在旮旯小镇的时候,经常跟人干架,其中不乏街头混混。受得最严重的伤就是胸口那一道十多厘米长的刀伤。当时因为没钱,又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所以,楚旦定找来一把缝伤口的弯弯的小针,让一个朋友帮他把伤口缝上。谁知道,楚旦定的那个朋友一见那道皮肉外翻的伤口,两腿就直打哆嗦,不得已,楚旦定只得自己对着一面镜子给自己缝。
缝的时候有多痛?楚旦定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当时他把自己的嘴唇咬下一大块皮,另一只拿着镜子的手,把镜子都捏碎了!事后他想,许多年前的那部叫做《第一滴血》的电影里面,史泰龙用手指抠出打进自己腰部的子弹的时候,最多也就是这么痛吧?
摆满医疗器械的房间里,楚旦定慢慢伸出手,一层一层把腿上的绷带小心翼翼的揭下来,因为腿上的神经已经断裂掉的缘故,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他的腿根本就没有任何知觉!
绷带揭到最后一层的时候,绷带上面开始出现黏在上面的碎肉,等到绷带完全揭下来的时候,楚旦定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还算是一条腿吗?
只见密密麻麻的伤口仿佛被成千上万把小刀切过一样,楚旦定脑子里闪过一个词语――“凌迟”。
虽然楚旦定肚子里的墨水没有多少,但却知道在中国古代有一种酷刑叫做“凌迟”。被处“凌迟”的最为惨烈的一个例子是明朝的时候的那个叫做刘瑾的太监。在他身上一共割了三天!三千三五百五十七刀!据说,第一天割完之后,刘瑾还喝了一点粥,第二天接着割……
楚旦定此时腿上的伤就像受过了三天的“凌迟”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肉还没有掉下来。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可能只是因为血液粘度的原因,还能勉强粘在骨头上。
楚旦定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一边看一边仔细回想大脑里的医学知识,看还有没有治疗好这两条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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