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和孟尹一起演了这场戏,他是螳螂,孟尹则是黄雀。
只是,这只蝉自尽了。
“丁玉瑶,你是聪明的女人,很应该明白,现在的你应该做什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会还你自由,放你出精神病院。”慕子夜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脸上一派的轻松。
“慕子夜,你会给我自由?别忘了,是我害的你家破人亡!我不会告诉你,告诉你了,我才真的是死路一条。”丁玉瑶的颤抖稍微轻了一些,她语气薄凉,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随你。”慕子夜一声轻笑,走出了丁玉瑶的病房。
这里,以后他也许再也不会来了。
那具尸体,可以吐出所有他想要知道的真想。
在长廊上,慕子夜看到了一直等在那里的护士,他微微点了下头,示意护士可以锁门了。
护士会意,忙去将铁门锁上,关上的刹那,丁玉瑶发出了如失去爱子的野兽一般的啼哭,响彻整个精神病院。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现在,只要等待从那具尸体身上挖出的信息即可。
思及此,慕子夜终于有了些轻松,想着家里面还有一个满腹委屈的女人,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轻摇了一下头,将车子开回了慕家。
此时,一诺正坐在床上,目光呆愣地看着前方,她以为,这些日子,她已经哭够了,也想明白了。
工具,就要发挥工具的作用,而不是给自己的主人找别扭。
正想着,房门打开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诺放下手中抱着的枕头,起身,站在了房门旁,等待着主人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