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突然的变故时,格外的爱钻牛角尖,尤其像一诺这样性格善良却又执拗的女子。
原本她只是生气,生气刘恋骗她,生气慕子夜居然在婚礼的时候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生气慕子夜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她逃婚,可刚刚的电话,她突然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她有什么资格来生气呢?她无非就是慕大少的一个泄、欲工具罢了。慕子夜本就是对她呼来喝去的,甚至还跟她动过手,果然,这一段的好日子过的太安逸了,曾经的那些伤痛竟然忘的那么彻底。
想到这里,一诺擦了一下眼泪。
既然是工具,她就应该做的更像工具一些,不说话,任由他肆意妄为。
这样想着,一诺也竟然就下定了决心。
就在这时,房门锁有被拧动的声音,一诺忙再擦一擦眼泪,然后望向门口。
只见,慕子夜推门而入。
打开房门,看到房间一片黑暗,他现实一诧,随即放轻了动作,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将房门关上,走近了屋中。
他没有去开屋里的大灯,而是打开了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时,他才发现,一诺根本没有睡,而是坐在床上正看着他一系列滑稽的举动。
他有些尴尬:“你没睡啊?”
一诺愣愣地看着她,心下想的却是,是啊!我只是个工具,那就好好地做工具吧。
她“霍”地一下站起了身,走到慕子夜的身边,道:“是啊!我还没有睡觉”,然后伸手,去解慕子夜的领带。
还以为回来,会看到的是一诺的眼泪和质问,亦或是指责,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样的一个一诺。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说完,林一诺走到了卫生间,关上门的刹那,她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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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一诺和慕子夜几乎无话,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在等着慕子夜的光顾,可她如此乖巧,放到让慕子夜不想去越雷池一步。
于是,他只是搂着她,安静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慕子夜继续开车到j市的精神病院,他不相信,丁玉瑶会忍得了天天的盘问,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是一家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