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还在流,而他嘴上的血也在流。
我不知道后来怎么了,只是感觉到从身上一波一波传来的块感,让我禁不住想叫出口,不过我忍不住了,我不愿意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我瞥见床单上小小的一滩艳红,我所有绷紧的神经刹那间就松弛下去,这次我不愿意清醒了,我放任自己睡去,放任自己的无意识,原来无意识的时候可以这么的幸福。
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睁开酸痛的眼睛,看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惊喜闭上眼睛再睁开,看着熟悉的摆设,真的是自己睡的房间,难道我只是在做梦,一切都不算数,我依然还是完整的我。
激动地坐起来,以为一切只是个梦,我与何祁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我刚坐起来,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痛,而且腰背特别的酸,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颓然地靠在床上,不是梦,原来不是梦,是我妄想了,怎么可能会是梦?身上实实在在的感觉提醒我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就是他送我回房给我换上衣服?
昨天所有的佣人都被何祁以某种理由暂时离开何家,今天早上他们才会回来,虽然他们离开的时候很纳闷,但是因为是何祁的命令,他们没敢多问就快速收拾好离开了。
我靠在床上,回想起昨晚的种种,身上还存留着他火热的温度,还有他不断滴下的汗水,似在我的皮肤上落在深深的印记,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有了,不是和自己爱的人,是和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很讽刺,何丹泠啊,何丹泠,我该怎么说呢?我是不是该恨你?
忍着身上的酸痛我起床走进厕所,我以为自己会很憔悴,可是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脸色红润,眉眼处藏着一丝媚态,我吓了一跳,这是我吗?这还是那个帅帅的我吗?我捂住自己的脸,不想看到镜子里虽然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的脸,为什么才经过昨天一晚,我就会这么大的改变?难道我真的永远丧失自我了?
沿着厕所的墙壁慢慢下滑,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抓着自己的头发埋在膝盖处,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头发扯着头皮的痛感让我整个人更加地缩成一团,一个人要是丧失了自我,她还还要继续活下去吗?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有些人活着却是死了,那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在地上坐了许久后,我站起来,看着镜子对自己说,“就当我死了。”
如果我只是一个死人,那我就没必要去纠结这么多的东西,我只要听他们的话继续在这条华丽而肮脏的路上走下去就好。
我拿上衣服走进浴室,把昨天的一切都洗掉。我站在莲蓬下,闭着眼睛感受着不断从蓬头里冲出的热水。
锁骨上清晰可见的红痕怎么也搓不掉,越是用力搓越是明显,最后我不得不放弃,就这么留着吧,总会消失的。
昨晚我昏睡过去了,不知道何祁对我做了什么,看今天的情形,他是有帮我洗澡还有换衣服,还送我回房了,他考虑得挺仔细,如果今天一大早是在他床上醒过来,那又会是另一番的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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