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最绝望之时已沒有了流泪的必要。
因为那年、那天所经历的,无论身、心,都足够煎熬,足够令人绝望到想永远不要醒來。
她的脚因为长久徒步走路,早已肿胀,似乎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已麻木,可她不管,她知道不能停下,因为一停,心就好似刀割般的痛楚。
所以她只是机械地迈着蹒跚的步伐,一直。
冷冽的寒风刮得脸、耳朵,总之是她裸 露在外面的所有皮肤,都生生地疼,直到冻伤、发痒。
可她不管,只是拖着自己简单的行李,漫无目的地走在都市的街道。
她只记得身心都是麻木的。
这美丽的都市,依然是热闹的、繁华的。
可这一切热闹繁华,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个可怜的衣食无着的人,她只是个被人唾骂的第三者。
她不知道今天应该睡在哪里。
她觉得自己甚至比街边乞讨者都不如,起码他们能拉下脸來为自己的衣食跟人伸手要,而她又沒那个勇气。
她不知道前方的路是什么样的,不知道生命中还会有什么样的灾难,只知道,自己经历了太多的疼痛,足够令人灰心绝望,似乎再也看不见任何光明。
也许这样的结果,对她來说活该。
谁让她不自量力,去招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直到,腿、脚已经无任何意识,倒了下去…
马路上一片骚乱,交通瘫痪。
路人围了上來,这其中,有一个大男孩,阳光帅气。
任心亚。
难道他每次都能在她有难的时候,适时地來到她身边,解救她于危难吗?
如此,便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
任心亚乍一看见昏迷的夏雨,吓了一跳,她怎么会如此憔悴。
只见她长发凌乱,有几丝遮住了眼睛,脸颊冻得红红的,鼻头更是惨不忍睹,风吹得皮肤干干,嘴唇已经皲裂,完全沒了少女的秀气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