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吊坠,梁欣的衣服明显上移了,在胸部位置打了褶皱,令任何人见了都不由产生丰富的联想。
只是夏雨此刻沒心情猜他们刚才做了什么?径直把一张纸递给林子豪。
他们做什么?又干她一毛钱关系,人家才是光明正大的一对。
林子豪端坐老板椅,内心痛苦和狐疑,刚才的确梁欣主动吻了他,并有进一步的内容,他心里烦燥哪有心情可言,此时见夏雨那冷漠的模样,心里更是一痛,关心的话却是什么也不能说。
“这是什么?”林子豪在梁欣在注视下平静地问道。
“林总,这是我的辞职信!”夏雨冷漠地说。
林子豪看了看信,皱着眉,然后把信放在桌子上:“为什么辞职!”
梁欣在边上静观,心道算你识相,顺手拿起了信:“好,我们批准,子豪,叫财务给她两个月工资!”
“谢谢梁董!”夏雨说完便退了出去。
听见林子豪生气地对梁欣说:“你这是干什么?欺负一个小女孩有意思吗?”
梁欣气急败坏地说:“她小,她都爬到你床上了她还小,林子豪,别忘了你是怎么才有的今天!”
林子豪忙温言哄劝,里面声音小了,才不至于把不太远处工作的员工都引來。
夏雨急急走开,此地多呆无益。
这个地方,已再无留恋的必要,那个男人,关键的时候,还是拧不过骑在他身上的女人。
他是什么立场,此刻已用不着明说。
以往他在脑海中高大的形象,此刻轰然崩塌。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的公司大门,冬天,北风最是常见,此时,寒风更是彻骨,而她的心,比这冷风还要凉上一分。
走了不知几个小时,耳朵已经冻得沒了知觉,可夏雨依浑然不觉。
她站在桥头,对着桥下的冰冻,迎着刺骨的寒风,绝望地呼喊:“小文,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