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们一直是在一起的,该有多好。
他给她洗澡,搓身。
他把她身上涂满沐浴液,细心地抚过她的全身。
她从來不知道,他原來是这样细心的男人,在她还沒來得及享受他的时候,痛苦便來了的那时,她恨这命运啊!真的是人生如戏。
“人生都改变了!”她不禁有点伤感,抱着他硬朗的双肩。
“对不起!”他了解她说的,是他给她的命运带來重大的创伤。
“沒关系,都过去了!”她哭了,眼泪就这么随着喷头的水,流了出來,她是真的不怨他,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曾经的无法承受之痛,又重新袭來。
“宝贝,不哭!”他给她冲干净泡沫,用温柔的吻,化掉她的伤悲。
他本來是她的,现在却只能留在别的女人身边,这些温柔,都是暂时的,是她从另一个女人手里偷來的。
他越是温柔体贴,她越是不舍。
她也帮他洗澡,洗掉沉积十年的哀怨,洗掉郁积已久的思念。
她,从來沒给任何男人洗过澡。
他关了水,微笑着,似罂粟花般绚丽,淘气地捏着她的豆豆。
她感觉他的笑容有点邪魅,抓住他的大手,握着。
只是这样握着手,便已很满足。
他的手沒一点老茧,便开起玩笑:“手挺嫩啊!在里面不用劳动的吗?”
夏雨的脑中浮现出从电影中看到的画面:劳改犯们挥舞着铁锹、镐头等笨重工具,劈山锯石,做着最辛苦的活计。
“脑力劳动!”于文轩指了指头。
“啊!脑力劳动,不是拿着铁锹砸石头的吗?”夏雨听他这么说着实诧异,与自己的想象太大距离了。
于文轩便笑了,宠腻地戳了一下她的头:“从哪儿听到的!”
他细心地替她擦干了身,又胡乱地用浴巾擦干了自己。
有始有终地,一把抱起了浴后香香的她。
她轻呼一声,内心是渴望他这么做的。
一个你曾经爱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又这么懂得女人的心里,此时此刻,你对他,除了依恋信任,还会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