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还是信他,沒來由的相信。
慕流觞轻笑出声:“无论在什么时候你只要相信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永远也不会背叛你这边够了!”
邪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应了。
要见到义阑风一点也不难,第二天还不用邪诺自己去找,有人便带着他來了。
邪诺站在慕流觞的侧边,而慕流觞侧着身子慵懒的塔在那极宽的榻上,眯着眼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个人,前面的那人穿着非青非紫的衣服,一张脸显得苍白了些,却还是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模样长得不差,而那站在稍后面的人,邪诺看着他时心也连着颤上了两颤,那人面上依旧附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剩下眼睛的地方,依旧是宽大的衣袍,只是红色的却甚是嚣张了一些。
慕流觞自然知晓身旁的邪诺的神色中的不自然,他握了握她的手,冰凉一片,笑容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猜读得懂:“鬼君前來所为何事!”
邪诺默然了几分,将头轻埋,方才醒悟过來,刚刚慕流觞的那一握加上此刻的出声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那下面的人便是鬼君鬼阳,邪诺了然,况且对鬼阳邪诺也还是有几分的了解所以自然不敢大意。
“昨日尚不知魔君回來,到今日才來觐见,鬼阳罪该万死!”说罢便摇摇欲坠的想要跪地请罪一般,只是膝盖还未触碰到那冰冷的地上,慕流觞挥了挥衣袖,那鬼阳便安安稳稳的站住了。
慕流觞浅笑虚应着,“这等小事而已,只是不知那后面是何人!”
鬼阳弯着腰为这慕流觞引荐:“这是犬子!”
“哦!”慕流觞稍稍打量了一下那后红袍银面的人以后方才说道:“本尊竟然不知你竟然还有个儿子!”
“失而复得,前些天才认回來的!”鬼阳笑的甚是灿烂,却让邪诺的心笑的直颤抖,甚是不舒畅,胸口便好像堵住了的一般。
“他叫什么?”知道邪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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