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是无所谓的。”
“还真是忘了!”玄穆笑的有些苦涩,他怎么会忘记不过是配合着他罢了,如今这样他已是满足了再不敢奢求:“记性真是变的有些差了,肯真不知以后如何是好。”
一语双关,青冥听的出来却不愿意回答,只是有些阴阴沉沉的问着:“是么?”
一时之间两人不在言语,一前一后的进了邪诺的房间,却见邪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只是脸上叫以往更为的苍白:“公主怎么了?”
玄穆探了探邪诺的脉搏,许久只得摇了摇头放弃:“我探不出来,只能等帝君回来看看了。”
青冥多少还是知晓一些花木的事情,所以对于邪诺受伤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当下也就不奇怪,只是与玄穆呆在一起沉默了许久想着以前的些许疑惑,她还是说了出来:“我先前碰见了蔷儿。”
原是试探性的询问,他虽看不见可多多少少还是知晓玄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很明显轻颤了一下,而玄穆的却还是勉强着镇定的回答:“哦,那她说什么了没有?”
“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却有些奇怪。”
“怎么个奇怪?”玄穆的手有些紧握,滕清究竟知道了多少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青冥偏了偏头,皱了皱眉后方才说道:“就好似不认得我了一般!”在看见他的时候衣蔷不似以前那样很亲昵的叫他“清哥哥”,那眼中明显透着的是疏离之色。
“还有呢?”玄穆紧闭了闭双眼,深呼了一口气,也在想着如何要跟滕清说这些事情。
“她身边的人提醒了她她才朝我这边看了看,用着很陌生的口气跟我打着招呼!”青冥几乎可以肯定衣蔷一定是因为一些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彼时他只想着是因为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才会是这样,所以心中的从见到衣蔷以后并未减少半分:“ 而她自己也好似变了许多,不在是以前那般可爱的模样,相反却是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