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邪诺点了点头却是立起身子,只因内伤依旧是在,加上蛊毒是自邪诺的胸膛直直的挣扎着出来的,所以原本并没有受的外伤此刻却是有着一个血窟窿,邪诺好奇的看着绑在自己胸口的绑带,她不知道自己胸前有个手掌大小的血窟窿所以直起身子的时候自然是因动作幅度过大疼痛不已:“哎呦”一声手上无力支撑便想着床榻倒去。
北辰伸手将邪诺保住,觉得不甚方便便让邪诺靠在自己身上,带到觉得位子合适了便开始动手解着邪诺的衣服,邪诺大惊,这凡间之时这些自己还是懂得了一些的,那戏折子上明明说着如此模样分明就是男女授受不亲,而此刻邪诺耳边真是北辰极轻的呼吸,虽是极轻却因是靠的太近所以邪诺依旧是能察觉到有着暖暖的热气自耳根处向内,挠着心里直痒痒的。
“帝……帝君!”眼见着便要解到里面的亵衣邪诺还是开口了。
“嗯?”北辰还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对邪诺的突然出声还是十分不解,彼时他尚未认识到男女有别,更何况邪诺还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这样,是否会有写不妥?”邪诺只觉得耳根发热,心跳也十分的快,身体竟然微微颤抖,帝君靠的竟是这般的进,没来由的一股陌生的感觉自耳后传达到四肢,传导到心底的最深处。
“有何不妥?”北辰还未有听出邪诺的言下之意:“你受伤的时候都是我给你包扎的。”
一句话瞬间让邪诺有些凌乱,却原来凡间那些戏折子都是夸大的说法么,可帝君这让却让邪诺实实在在觉得有些什么?可到底也是没有觉得什么所以然来,只得闷着气不再吭声。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北辰看了一眼邪诺却发现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上竟是不正常的红晕自然很是疑惑以为她又怎么了?毕竟邪诺身体本来就不是有多好,再怎么了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