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的,对衣蔷来说自是名贵:“此般宝物衣蔷怎么受之。”
邪诺却嗔怪道:“若真当朋友你当受无愧。”
邪诺如此说,衣蔷想了想也只得收下别在了腰间,只是倒是不曾想这一别物是人非,待到最后的最后这宝玉清蝉却还是别在自己的腰间可邪诺与自己却再不能如此平静的坦诚相待了。
邪诺不过才出了昆仑便见到了玄穆,只见他坐在云头有说不出的寂寥,邪诺笑了笑却还是加快着速度靠近:“师兄怎么在这里?”
直到听到邪诺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看着邪诺欲说还休的样子倒让邪诺沉闷不住:“师兄可是有什么要问的?”
玄穆沉吟许久,却还是问了:“她怎样?”邪诺既然回来那定是代表衣蔷已然无事,只是却不知具体情况罢了。
“师兄既然关心为何不亲自去看?”邪诺反问,却是连讽刺的笑也给不了,他们三人中没有谁对谁错,错的便是这命运本该如此,谁也奈何不得,若说衣蔷的事怪玄穆的话那么委实也是对玄穆不公平了。
“不去或许更好!”他立在云头这许多日却也不曾去看过衣蔷,看了又能怎样,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邪诺见着玄穆的样子甚是心酸,以前一直凌风俊逸的师父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这般的颓废,玄穆虽一直以来与她不大亲近可到底心中还是偏帮着她,想想却是拉着玄穆的衣袍蹭了蹭:“衣蔷已然无恙,只是不愿意离昆仑,可怜昆仑的重担从此便落到她一人身上了,只是许是优昙婆罗花的缘故,衣蔷性子大变到也是刚毅了许多,邪诺是万万比不上的。”
“那便好!”玄穆松了口气,只是眼中神色依旧复杂。
“只是她好似忘了一些事情,东海的事情还有你与青冥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以后还是莫要再提的好!”邪诺将自己心中想法说了出来,真真切切再不管玄穆作何反应便化作狐狸模样跳到玄穆怀中娇憨这说道:“师兄我好累,你带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