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门派也不知用的什么办法竟然能做的滴水不漏,让他们都来不及反应也无法司救。
“我之前也问过,可那优昙婆罗花却说并非是她不愿离开这里,而是那女子不肯离开!”苑清指了指躺在池中的清秀女子,那是靠的太近仿佛也能感觉到衣蔷心中的依恋,不甘绝望却仿佛还有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那时的苑清很是疑惑却读不懂这复杂的心思只得作罢。
“那如今如何是好!”衣蔷不想离开,那优昙婆罗花便也不离开,邪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丝毫办法,平生第一次邪诺痛恨自己的无能。
苑清摇头,看着邪诺一脸的期望却也是没有办法,花木便是这样的性子,而优昙婆罗花看来是认定了衣蔷为自己的机缘,那么便只会一心相待至死方休:“我也没有办法,如今只能靠着这结界撑着了罢,也只能希望她能早日醒来,只要她愿意离开这花便会随她离开。”
“那她何时能醒过来?”昆仑是衣蔷的根之所在,便好似自己的狐狸洞,她的逍遥居一般若让邪诺轻易离开邪诺想也定是不愿意的,这么一想到也明白了衣蔷为什么不愿意离开了,只是邪诺却不了解衣蔷对这昆仑的依恋远远要比邪诺心中所想要深的多。
邪诺自小便咋南海,后来青丘到后来却又在紫薇宫,这其中对这自己所居之处的依恋到底没有衣蔷那么强烈,况除了这里衣蔷确然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去了,而邪诺却是不同。
“照着如今这个样子,这婆罗花应是在为她治疗,这是六界都少有的,想来用不了便会想吧!”苑清解释道。
突然想起帝君曾给自己说过优昙婆罗花乃是三千年才开花到底不是凡品,而之前听轻烟说的心惊胆颤,可
事实上这花却是也将衣蔷治活了,那么剩下的衣蔷醒来应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了,如此一想邪诺一直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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