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看到她眼底那一层层的痛楚,他不知道在这个女生过去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眼里的悲伤那样浓,浓得看不清其他的情绪。 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她害怕他,从她不敢直视自己他能发现她害怕见到他。 原来她叫倪-沐-希,她现在会在校园的哪个角落里晨跑呢? 他既然会对她好奇到这种程度,第一次对女生产生这样强烈的好奇心,既然还是个陌生的女生。 那股对女生的偏见在她面前怎么也涌不上来,忽然有种害怕的感觉。如果内心深处的那堵冰墙真的融化了,他是不是也会像爸爸一样? 他恨他的妈妈,从他妈妈离开他的那刻起他发誓要让喜欢他的女生伤心,绝望,他反感女生! 可是对于她,他却讨厌不起来。 他发泄似的一拳打在旁边的大树身上,树叶似乎受到了惊吓,纷纷掉落下来,凄惨的掉落在土地上。 鸟儿惊慌的扑打着翅膀朝天空飞去,花草也跟着倒吸一口气。 这个男生浑身的寒气让周围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忽忽``”双手撑着膝盖,心脏似兔子一样在怀里乱揣。 看看手表已经七点过几分了,顺手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扯过来插了插满脸的汗水。 得去餐厅买早餐了,按时吃饭是很重要的。 我可不想让初中时的胃病再次重演,只要一回想到那撕心般的疼痛就不由的一怔哆嗦。 高中学习那么紧张,可是按时吃饭我却从来没有误时,自从薛走后那场大病后落下的病根一直都没有好。现在已经很久没有犯过病了,全是自己注意的好诶。 想到这不由的侥幸起来,顺着小石子路朝餐厅方向走去。在路过长廊时,我停住了脚步。现在蓝畅然是不是正在操场晨跑呢?操场就在长廊的后面,只要穿过花园就可以看见操场了。我应该去看下吗?去看干什么呀?又不干我的事。调回头继续去餐厅,没走两步我又想,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去和他说清楚就是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冒失而防碍到别人的正常生活规律,现在关心自己的付出是不是有效果应该也没错吧? 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朝操场方向蹑手蹑脚的挪过去,就在旁边看一小眼就好了,只要确定了他在就好了。 刚靠近花园就看见从花丛中露出的头,一步一步的上楼梯,现在他整个人完全亮相在这生机勃勃的花丛中。是他,怎么这么巧啊?我刚准备下去看他他就从操场上来了,该死的好奇心,现在我非常后悔来到这.只觉得背脊凉飕飕的。脖子僵硬的如同大理石,我想转头跑却动不了,时间仿佛定格了,我不知所措的盯着他白色运动衣,眼睛不知道往哪摆,我能感觉到他正在看着我。胸口不停的起伏,手不觉的死抓着衣角。既然连最基本的礼貌都给忘记了,发现自己现在的表现愚蠢的如同被逮住的老鼠。回过神来,尴尬的抓了抓头。对上那双冒着雾气却熟悉的凤眼,张了张嘴,硬逼出几个字:“学``学长好`。”脸部的肌肉僵硬得如同过期的面包,又陷入了安静。他怎么又不说话了,他不说话我难道就站在这?走?可是别人都没回答这样走会不会不礼貌?不走?继续站在这?我又不是花痴我站在这干吗呀?正当大脑正在进行着强烈的思想斗争时,不知何时何地飘来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话:“即使你是老鼠,我也不是猫。”像风儿一样轻飘飘的抚过花园的草尖再落到花瓣上,饶过树梢拂过石阶,然后慢慢飘进我的耳朵里,最后传入大脑。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抬头看,面前哪还有蓝畅然的身影,刚才的一幕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偌大的花园里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花草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再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即使你是老鼠,我也不是猫。”他刚刚说即使我是老鼠他也不是猫?难道他看出了我的紧张?不会吧?我的表现有那么差吗?
无奈的饶了饶头发,朝餐厅的方向走去。被刚才那句“即使你是老鼠,我也不是猫”的话给捆饶着,这句话似乎有些幽默诶。也许他并不是表面那样没有感情吧!又或许寒冷只是他的保护罩吧。 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餐厅了,早晨的餐厅还是那样安静,我慢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