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云墨没有纠缠,仍然从窗户离开。
翌日午时,硕亲王府张灯结彩,吉星高照,一派喜气洋洋。白紫落从皇宫里出嫁,自然是风光无限。火红的花轿旁一匹白马上坐着不喜不悲的慕容辰曦。虽然是大红色的喜服,却给人一种出殡的沧桑感。
花轿近了,更近了,过了这个门,她就是自己的王妃,却不是他的妻。
“王妃下轿!”侍卫的声音很高。
坐在花轿里的人应该是雅歌,这个喜服里的窈窕女子也应该是雅歌,这个和自己拜堂的女子更应该是雅歌。
拥有自己的本应该是雅歌,也只能是雅歌。
一场仪式下来,慕容辰曦从来没有笑过,也从不会多说一句话。任凭鼓乐声声,却给人死寂的感觉。
慕容辰曦一直不停的灌酒,只有喝酒,才能让他醉倒,醉了,才能忽略自己心里的疼痛。
慕容辰曦透过朦胧的月光,仿佛看到了雅歌在自己面前,然后便醉倒在酒桌上,嘴角挂着浅笑。一笑一颦,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