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脸上火辣辣的掌痕,恨声道:“在倾醉楼,只凭我的姿色想要出众,难如登天。我不甘心等到人老珠黄再没生意了,还攒不下可供一辈子花用的金银。这是次机会,我必须把握住,只要能攀上凌王爷,定能掏出个金山银矿来,他有权有势,往后也再没人敢欺负我。我当然要拼一把!呸,她们都觉得凌王爷定是喜欢假惺惺的大家闺秀,便一个劲儿扮清高。可笑,真喜欢正经人家的闺女还来青楼做什么,凭他还不一抓一大把?凡来青楼的都是贱胚,都喜欢看女人脱、看女人浪荡,我偏偏和她们不一样!我索性就脱给他看!”
“可是,你失败了。”雾淡笑着提醒她。
天香一怔,闭上眼睛,然后,冷道:“所以我走。”
“去哪里?”
“换个名字,从新开始。”
她眼光黯然,“今夜一过,品花楼里百合的名字就会沦为人笑柄,变得臭不可闻。我,不得不走。”
雾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只白色小瓷瓶,递到她手中。
“这是治疗淤伤的灵药,抹在脸上,一个时辰后印痕便会消失。”还好王让她带了些灵药在身上。
寒灏也突然从背后慢慢走来,从怀里掏出了大把银票,反正这银票他想变多少出来就变多少出来,身手递给天香:“这个你也拿去,你现在身上身无分文的。”
天香凝视他们片刻,将瓷瓶和银票收入怀中,道了句:“谢谢”转身离开。眼泪夺眶而出。
雾朝着寒灏笑了笑,美眸在这夜色下更是迷人。
从此,倾醉楼再无名叫天香的女子。
待雾和寒灏继续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倾醉楼里面依然掌声,喝彩声如雷。
好似大家都忘了刚才那个跳脱衣舞的女子天香。
这时,突然场中忽然站起一人。雾不由有些诧然。花更是鄙视厌恶的说道:“这穿在身上的哪里叫衣服啊!”
薄如蝉翼的纱衣贴身而柔然,将女子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隐隐若现的宿兄上是一朵画上去的红玫瑰,娇艳欲滴,让她更加妩媚,再下面是性感的小蛮腰,腰间还挂着叮当作响的银铃。
在下面的裤子,刚到脚踝便紧紧收住,露出了她白希的赤脚,正是刚才那位柳潇潇姑娘。
寒灏有一眼无一眼的看着下面,仿似完全不敢兴趣,而寻尘也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这倾醉楼里面的酒果然好啊!觉也只是淡然的看着下面。
柳潇潇高声笑道:“怎么姐妹们今晚这等没出息,让我来为大家一舞如何啊?来点刺激的,我怕客人们快睡着了。”
下面掌声如雷,都知道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柳潇潇,雾销销。当时是逍魂的销。
顿时气氛达到了最高涨。
而雾一看下面的排行榜,柳潇潇居然排行第一。
“好!”
掌声不断。
倾醉楼的其他姑娘们却都侧目瞪她。
还有不少姑娘在偷瞄他们,让花直接怒蹬了回去。
欢呼声,鼓掌声,鼓声,交织在一起,顿时让人热血沸腾,可是,灯火突然全部熄灭,舞台的黑漆漆的一片,突然灯光又渐渐的亮了起来,上空垂下了一条薄纱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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