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完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堂堂令狐家的大少爷,怎能由你们随意检查?这不是在侮辱我吗?本公子绝不同意。”令狐阳春狠狠地说完又看向孙琳琳,自己如今的形象在孙琳琳面前已经全被毁了,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回面子,自己可不能在这个美人的面前丢面子呢,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孙琳琳见令狐阳春贼心不死的盯着自己,他一脸气愤的上前,朝他冷声道。
“你别再看了,你这个负心汉,你是不会嫁给你的,你先负了我,如今又这样负我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们姐妹两,我们只不过是两个手无敷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你堂堂男子汉,你玩过她就算了,如今为何还要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还好我早看清了你这个无心无肺的负心汉的真面目,还好我已与你退婚,要是不小心嫁入令狐家,还真不知道我会受样的折磨呢?堂堂将军府的嫡女你都敢这样对待,要是换作平常人家的女儿,是不是会被你给生煎或是活剥了呢?”
“敢问,有那家敢把女儿嫁给你这样的负心汉?”
孙琳琳将心中憋闷了很久的一阵怒气发泄出来,骂完,她才觉得解气了些,她退到后边。
经孙琳琳这么一说,大家都警惕起来,请还敢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令狐家,而且会四处传播这件事,让令狐阳春一辈子娶不到好人家的女儿,孙琳琳被孙丽珠伤成这样,没想到她竟心善的为孙丽珠说话,如此大方得体的女子,这才是大家心中想要的好儿媳的标准。
不知不觉的中,很多夫人都开始细细地打量起高贵优雅、作风正派的孙琳琳来,个个对她尽是满意。
都认为男人娶妻就是要娶贤,即使孙琳琳娘亲早逝,她没什么后台,但至少她是个品性端正的嫡女,如此女子,正是夫人们都很喜欢的,有些夫人已经开始在心里动心思了。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感觉自己太过份了。”令狐夫人气得抬起手颤抖的指了指众人,然后拉着令狐阳春,窜了出去,看得众人很是瞧不起她这样的行为,人人都鄙视这对母子。
看着令狐阳春母子不想认帐,还这样跑掉,马欣雨气得大喝一声,她大声地朝外面的护卫道:“来人,给本夫人拦住他们,以为这样伤害了我的女儿,不给个说法就想走吗?如果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离开!”
令狐夫人和令狐阳春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所以没有准备,他们就只带了一些家丁来,并没有带多少人,他们正冲了出去,就被将军府的十几名家丁给包围住了,两人看着眼前的情形开始心急起来,正在这时,不远处有十几个家丁押着几个用布袋套着头的的壮汉走了过来,一到大家面前,家丁们就把壮汉们踢跪在地上。
紧接着,身后,身着一袭银色盔甲的大将军,大将军腰间配有一把配剑,他将手背在背后,满目愤怒的走了上来,众人立即给他行礼。
马欣雨见将军来了,又见这几个壮汉被抓着进来的,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见状,不仅是马欣雨被吓到了,就连孙丽珠、令狐阳春、令狐夫人等人都被吓得两腿发软了。
大将军身得高大威猛,他一脸冰冷的走上前,朝令狐夫人冷声道:“令狐夫人,你们令狐家的人在我将军府捣乱,被我们的家丁们抓了个正着,敢问令狐夫人对于这件事你要作何解释?”
令狐夫人听大将军这么问,想必他这是毫不知情吧,又想起马欣雨并不是一个好解决的对手,她是那么的难缠,她刚才还让人拦住他们,她也不顾及马欣雨的面子,对着将军冷声道:“将军要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何不问着呢你的夫人?”
马欣雨早就被吓得满头大汗了,将军虽宠爱她,但不代表她可以为所欲为,要是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他也是不会放过她的,想到这些,她忙朝家丁们大喝道:“有贼人在将军府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全部给本夫人堵上嘴,拖出去打死喂狗!”
马欣雨此话一出,将带头作坏的男子吓得打了个激灵,他不仅被踢得全身上伤,脸已被打肿了,嘴角还有血迹,满口牙也被打得所剩无几了,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他拼了命的争扎着,忙求饶道:“求将军夫人饶命呀,小的们只是按吩咐办事罢了,夫人不是您说的只要我们毁了大小姐的名誉,我们要什么好处就给什么好处的吗?夫人你现在怎么出耳反耳,还要将我们打死呢?”
这男子还算是机灵,他并没把自家的人供出来,这让令狐夫人和令狐阳春也松了口气,只是令狐家的下人能在将军府如此的嚣张,她们就算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
大将军一听男子这话,她当即不可置信的看向马欣雨,而马雨欣则被吓得不停地摇着摇头,她惊慌失措的道:“老爷,不是这样的,还请老爷明鉴呀,妾身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不敢做这样的事呀,这个贱人他敢定是想诬蔑妾身,他肯是在撒谎!”
马欣雨冷冷地看了令狐夫人与令狐阳春,她要来是想指出令狐夫人母子俩的,可她怕自己指出来,人家会说她与令狐夫人联合想毁掉嫡女的名誉,这样恐怕自己会死得更惨,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打死也不承认,也许只有这一招可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