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所有人都一脸鄙夷的盯着床上一对狗男女。
孙丽珠则因下身流血过多,她已经难受得直不起身来,她身边的令狐阳春则手脚脚乱的想要去找衣裳,这才发现架子上的衣裳早已飞走了,他赶紧去扯床上的被子,在扯被子的时候不小心扯成了帐子,帐子突然掉了下来,两具身子更是光溜溜的暴露在众人眼前,这就是光着屁股又找不到衣裳穿,他两一脸狼狈的样子,看得在场的夫人们全都讥笑起来。
“这太不要脸了,这就叫伤风败俗,原来将军府竟是这样教导女儿的,做娘的活活的逼死正妻,而做女儿的又抢正真嫡女的未婚夫,可最恨的是偷情竟偷到这里来了,这要传出去,将军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这里面本来就有好多人看不起马欣雨这种的行径,他们今天来参加宴会有的是迫于无夺,只是来适当的露个面罢了,如今看到如此无耻的场面,心直口快的夫人自然就噼里啪啦说了起来。
“娘亲,救我,好疼啊……”抱着肚子爬在床上的孙丽珠痛叫了起来,马欣雨忙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上前就将孙丽珠抱着,当她看到孙丽珠下身的鲜血之时,她气得大叫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说,都给你说了有孕后就不能行房事了,你这是没长耳朵还是怎么的?”
马欣雨这话一说出口,她当即就后悔了,本来就不喜欢她的夫人们更是眉开眼笑的看着好戏,一模巴不得看她戏的模样,令狐阳春迅速扯着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令狐夫人同样的,她心疼儿子,忙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令狐阳春套上。
“天了,真是太不要脸了,都有孕在身了,还因为做这事小产了,活了这么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未婚先孕、还公然这里与姐姐的未婚夫,自己的姐夫在这里偷情,这要是我的女儿,我非打死她不可。”其中一个夫人阴阳怪气的说了出来。
这话说得马欣雨和令狐夫人两人面红耳赤的,两人现在真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算了,令狐阳春吓得不知所措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孙丽珠。
马欣雨看着小产了,一脸痛苦的女儿,她也不忍心再骂她,她把气全都朝令狐阳春散去,她厉声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明知她有了身孕,竟还和她做这种事,你也太没良心了,你这是想害死你自己的孩子吗?来人,快去请大夫!”
“慢,丹妮便是皇上亲点的女医官,还请什么大夫。”孙琳琳镇定下来,一脸清冷淡然,她淡淡抬眸,朝前边望去,冷声道。
这声音好听,听到这声音,令狐阳春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当她看到人群中身着一袭雪白衣赏的女子,这个女子美得如仙子一般,他差点愣在原地,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
“本小姐孙琳琳。”孙琳琳只是淡淡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她此话一说出口,惊得令狐阳春瞪大眼睛,竟然惊为天人,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孙琳琳竟生得这么美丽,她比孙丽珠不知要美上好多倍,而且举止有度,大方得体,还给人一种十分贤惠的感觉,与她比起来,孙丽珠就是拿不出手的一个小丫头。
看到孙琳琳的同时,他心中的五味瓶突然被打翻了,他很后悔,自己这是捡了芝麻还丢了西瓜的感觉,他觉得好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令狐公子,你不会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认得了吧?”孙琳琳后边的春月气得朝令狐阳春怒瞪了一眼,冷冷地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之前丽珠说大小姐蓬头垢面、是个丑八怪,只是……这……怎么会这样呢……”令狐阳春真够笨的他有激动之时,把孙丽珠的话搬了出来,气得马欣雨真想马上冲过去堵住他的嘴。
戴着面纱的丹妮站了出来,她快步走到马欣雨的面前,伸手去探孙丽珠的脉,并冷声道:“请孙夫人让一让,我好给她看诊。”
“你就是司徒丹妮?司徒王爷的女儿?”马欣雨没想到丹妮也在场,这鼎鼎大名的女医官一站出来,她的沉着冷静的性子与她本身的名气吸引了在场的众人。
丹妮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在替孙丽珠摸了摸脉后,她便轻轻收回手,一脸清冷淡然,沉声道:“二小姐已经有身孕一多月,有孕的前三月是不能行房事的,而二小姐因行房事过度,伤了肚里的孩子,孩子已经流了,我就给她开张方子让她好好调养身子吧,请夫人命人给二小姐擦拭一下身子,我再给她开一些止痛的药让她服下。”
闻言,孙丽珠更是难受得要命,她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这样是丢人又丢了孩子,她气得大声地嚷起来:“不……不要……请救我的孩子……”
女儿的名声没了,马欣雨走到令狐夫人面前,想要向她讨个说法,她当即冷声道:“令狐夫人,这事你说该怎么办?”
很明显,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怎么样令狐阳春都要娶孙丽珠,令狐夫人还没有想明白怎么里面的换成自己的儿子和孙丽珠了,她咬了咬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在此时,后悔的命的令狐阳春早就看上了那美若天仙的孙琳琳了,本来就很花心的他心里哪里还有受得了丢人又伤了身子的孙丽珠。
怕是此事一但被传了出去定是会毁了他的名声,他再也考不了科举了,自然就当不了官,他上前一步,在看了眼孙丽珠后,很不要脸的指着孙丽珠说道:“本……本公子……是被这个不要脸的女发给勾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对本公子下了什么药,本公子才迷迷糊糊的跟他来了这里,这是怎么回事,本公子根本不知道,还有她肚里的孩子本公子更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太不要脸了,这么不捡点的更谁上了床,还有了身子,还想诬蔑本公子,她肚子里的也会子,跟本不是本公子的,孙琳琳才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娶的也只孙琳琳!”
“你……令狐阳春……你这个不要脸的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你有良心都那里去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你竟说出这种话。你还是不是人。”听到令狐阳春的一翻话,孙丽珠气得差点吐血,好书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这个男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什么都不人了,竟然说是她跟谁上了床,有了孩子,勾引他想让他娶她,这也太离谱了!
见令狐阳春想赖上自己,孙琳琳则一脸淡然地上前,她快步走到令狐阳春面前,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令狐阳春的脸上,猛地一甩袖,她厉声喝道:“呵……你一个负心汉!就凭这种人也配娶我,这种肮脏的男人!不配跟我说话。”
“西凉的律法有规定:当众捉奸,另一方可以无条件的取消婚约或者休离对方,如今我孙琳琳在这里起誓,了孙琳琳与令狐阳春的婚事从上一笔勾销,再无任何关系,他与我亲妹妹偷情在先,损害我名誉,我不仅要当场取消这门婚事,还会身他们索要十万两黄金作为赔尝!若令狐家坚持不给,或是纠缠不放,那我就立马进宫告御状,让皇上治你们令狐家一罪!”
孙琳琳冷冷地看着令狐阳春,她冰冰的说完,听得夫人们直点头。
丹妮也朝孙琳琳点头,表示她这话说得漂亮如果只是单纯的退婚,别人肯定以为是孙琳琳的不是,到时候孙琳琳名声就败坏了,就再也不好说人家了,但如果有这么多夫人在场为她作证。
这么多的夫人都看到了孙丽珠和令狐阳春在这里偷情,大家都会认为孙琳琳才是受害者、她是弱势的一方,大家只会同情孙琳琳,觉得她这样做是对的,大家都会鄙视那对贱人。
有他们作证,孙琳琳的名声被包住了,那对狗男女的名声却一败涂地,一下子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听到孙琳琳字字诛讥的话语,令狐阳春当既感觉自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西凉的律法规定,如果当成抓奸成功,另一方不仅可以马上休离或者退婚,还可以当场打死奸夫淫妇,打死也不会受律法的制裁。
如果孙琳琳要立即叫人来打死他们,就算是他们死了,律法也不会追究孙琳琳的任何罪的,想到这些,他只觉得脚底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