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主明察才是,民女家境虽不好,但民女本性善良是绝不可能做出偷皇宫宝物这种事情来的,就算是偷了东西,民女也不会傻到要将它放在药箱这么明显的地方里由你们收检吧,这……这肯定有人暗中作怪,想要污蔑民女,请公主明察对是。”第一夫人眼角额头滑下如豆大般的汗珠,她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副样,扯了下丹妮的裙角,朝她投去一抹央求的目光。
要是今天这事情被查出来,她可就就完了,她之前拼命得来的一切就这么完了,她将什么都会没了,说不定还会被砍头也说不清楚了,她将会被打回原形什么都不是,她不要这种事发生,这一切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再说她想要的一切都还没得到呢,她绝不就此低头。
她是什么时候将凤簪给换掉的,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机的,她竟然提前就预防了这件事情的发生,这个丹妮,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太多,究竟是怎样的力量支撑着她这样谨慎与小心,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每一次都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为自己化解所有的危难。
婉清公主看第一夫人的神色,眉宇微皱,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来,这第一夫人与丹妮只是面和心不和罢了,此事,一定是她想栽赃丹妮,没想到让丹妮给反整了一把,看来,这丹妮并不是面表这么单纯,她还真难对付。
既然第一夫人与她不和,那她正好利用这个人才是,只有将丹妮给比下去,她西凉第一才女的美名才会继续延续下去,而且听说,青竹山庄的少庄主竟上司徒府向丹妮提亲了,一想到这些,婉清公主心中就更加讨厌丹妮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多男人为她痴迷。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与她看中的男人勾搭,真是自讨没趣,打自己打自己的脸不想活了?
想想这些,婉清公主忙上前将第一夫人扶了起来,一脸温和的道:“好了,没事了,本宫知道夫人不是这样的人,至于这簪子为什么会在夫人的药箱里,婉清相信这一定是有奸人眼红夫人与大小姐,才布此迷局惹人怀疑。”
“皇上曾赏赐夫人一柄玉如意,当时夫人都拒绝了,夫人岂又看得上婉清这支簪子呢?今日之事只不过是有心人想看一场笑话罢了,这也只不过一场笑话,请大家别见怪,此事与夫人跟司徒小姐都无关,婉清一定会亲自彻查此事。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
婉清公主说完,朝众人盈盈下拜,一脸的歉意,如此大方水灵的大美人竟大方的将此事就这样给抛了过去,在场众人不由得对她心生佩服,人人都说这婉清公主人如其名,心地善良,连只虫子都不忍踩死,今天一见,果真如此。
“没事了,既然这事只是场误会,那就由公主自己处置好了,本王这就带太子先走一步了。”王爷心里也是想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大家都握手言和了,他也不想管到底是谁主导了这事,这支簪子是谁偷的,更何况这中原的外使还在,他可不想再丢这个脸了,他朝旭尧太子微微一笑,领着他离开了。
大家一起,第一夫人被吓得身子一软,差点就瘫到地上,幸好这婉清公主一直扶着她,要不她可真是闹笑话了,中介她这慌张的神色早就已经的出卖了她。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真有什么第三者在暗中害人呢,而看得懂的人,自然一眼看出这事一定是第一夫人是祸首了。
丹妮只是淡淡的立在原地,看着婉清公主朝她射来一记挑衅的目光,随即将那支凤簪子斜插在髻吉上,再一脸高傲的看了她一眼。
“唉,都是本宫没有把下面的人管好,多有得罪,还请司徒小姐见谅。”婉清公主轻轻抚了抚头上的那支凤簪,两人四目相对,眼里擦出无比寒冷的火花,尤其是婉清公主,她那温柔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极深的心机与手段,这也许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面善心恶,她刚才就那么几句话就可以听出她可是一个心机深之人。
她能在皇宫里讨得皇上的欢心,而且周旋在各妃嫔中多年不倒,这婉清公主岂会像她外表一样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在皇宫里,往往越是温和的人,你越要防着,你只要一个不留神,被人黑了都不知道。
“臣女那敢见气。”丹妮只是淡淡地出声,还落落大方地向婉清公主施了一礼,算是回答。
婉清公主似笑非笑的收回了目光,站在边上的第一夫人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堵着很是不舒服,她觉自己这样外着好难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气了,上次丹妮并没有耍什么手断,是正大光明的赢了她,她这样做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她一心想着要置丹妮于死地,反而让她早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机,而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小丑。
想到这些,第一夫人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迅速走到丹妮面前,一脸愧疚的道:“对不起妹妹,刚才姐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一个不小心就说错了话,还请妹妹你海涵,姐姐知道错了,以后定拼尽全力的维护妹妹你,希望妹妹你别跟姐姐计较。”
丹妮则淡淡地伸出手挡在第一夫人面前,淡定沉稳的道:“好了,不必了再演了,这事件情,别人不清楚,你还会不清楚吗?这从一开始,这就是你设的局,我说得不对吗?从此我不想再见到你,我的事亦与你无关,最后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知吧!”
丹妮说完,朝婉清公主佛身施了一礼,轻声道:“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查清楚,那丹妮告退了。”
丹妮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她心中却是对为个第一夫人很不满,这个女人,原来心机这么深,早就知道她是故意要送簪子给自己了,只不知道好要唱那一出,原来这么做是要演这么一出,她还以为她是傻子,想害她,可没这么容易?
在来之前,她就听人说过了,这个女人昨天不仅给美琳公主看诊了,还去给婉清公主清过脉,呵,真是真是好巧妙的用心阿,只可惜,她的心也急了点,想出这么一招来害她,也不看看她是谁,她早已不是那个要任人欺负的小姑娘了。
玉清宫。
玉清宫装饰大气,无比的奢华,里面宽大而广阔。踏进门的正中间摆放的是一张华丽无比的大理石桌子,上供的是一尊玉观音象,左边设白玉莲杯一件右边是一盘念珠,一看这格局就知道宫殿是无比贵重的。
寝宫里的美人软榻上坐着一名打扮极为妖艳的嫔妃,嫔妃身着一件紫色镶金边的袋鼠棉袄,袄子的袖腕和颈边全都缀有九尾白狐狸的毛,她头上珠翠环绕,眉心还绣着一朵粉嫩粉嫰的牡丹花样,乌黑的双眸微微眯起,手中抱着一只牡丹花样的手炉。
司徒玉香一进玉清宫,就扑通一声给陈贵妃跪了下来,含着眼泪将陈姨娘和她在司徒王府被欺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听得陈贵妃捏紧了拳头,她一脸的森冷,冷冷地看向远方。
“这个贱蹄子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难对付了,想不到连妹妹都对付不了她。”陈贵妃从来不会怀疑陈姨娘的手段,可听司徒玉香刚才如此一说,那丹妮,还有王府的那些姨娘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根本没把她这个贵妃放在眼里,这是当她不存在的节奏吗?
“小安子。”
“安子在,娘娘有何吩咐。”一名身着墨青色太监服的太监躬着身走了过来。
“传给本宫传令去司徒王府,就说是本宫的命令,本宫要解除陈姨娘的禁足令,把枫儿送回她身边,并请宫中的太医去给姨娘诊病,还有,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得再打扰姨娘安心养病。”陈贵妃冷冷说完,小字子便迅速跑了出去,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她正得皇上宠之时,看谁敢违背她。
闻言,司徒玉香忙朝陈贵妃不停地磕头道:“多谢贵妃娘娘,多谢贵妃娘娘,只是,我们要这么便宜了丹妮她们吗?”
陈贵妃用手肘着额头,轻轻勾了勾嘴唇,淡然地道:“那你还想怎么样?这事明明就是你母亲犯错想害人在先,是她不对,本宫能让你弟弟回到她身边,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如果我们要再过分,将这事做得太过火了,司徒昊天也不是什么好惹的,此事一旦闹到皇上跟前,这不仅是你们会遭难,包括本宫也将脱不了干系。皇上最重的是什么,就是孝道与子嗣,历来他就最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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