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答应得好好的,可她转身就冷笑着,她心中早不有了状词了,他们那样对她们母女,还不让她说,切,这可能吗?他们真是想得太天真了。
司徒玉香上身着件玫瑰色的小夹袄,下着一条云香衫裙,外罩一件酒红色的毛领披风,手里捧着一只小手炉。
她在看到丹妮这身装扮时,她的心里恨极了,这个小贱人,她以前这些宝贝全都是她的,而如今全部回到丹妮的手里去了,而她只能用着别人剩下的,不喜欢的,想想到这些她就可气。
这次要进宫,一家人也没有寒喧什么,就是随便说了几句,主要是大家心中各自都有根针,除了丹妮,司徒昊天和司徒玉香索性连演戏都不演了,该有的礼数过去之后,司徒昊天便沉下眼眸,把丹妮和司徒玉香谴了出去。
出了院子后,丹妮和司徒玉香两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往皇宫驶去,马车里,司徒玉香知道自己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喜欢自己的,而她也明白自己现在势单力薄,她一句话也不发,她谨慎安静的看向窗外,车窗外还在飘着细雪,风如刀一般削在脸上,让人觉得生疼,可司徒玉香仿佛感觉不到这种疼,因为这种痛与她这些日子受的苦比起,跟本算不了什么,那种看着亲眼看着自己亲娘受棍刑之苦的疼才只真正的痛,那种痛她都不怕,这风她这怕什么。
经过一几个月,司徒玉香像变了个人似的,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见到丹妮开口闭口就是损刀子,现在的她反而变得规矩又小心,寡言而少语了,她神情始终恹恹的,这样的她,她这种反应让丹妮觉得她比以前更加的危险了,以前的她再怎么样都是咋咋呼呼的,并不像如今,你根本看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在想什么。
经过这一场变故,司徒玉香的心计变得更深了,想要防着她更难了,想到这些,丹妮明白对手变得强大了,那自己也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冷不防的,丹妮一回眸,正好对上了司徒玉香朝她投来的一副摄人心魄的眼神,她那眼神中带着得意和笃定,还伴随着浓浓的讽刺,而丹妮对上这眼神后则始终淡淡然,不恼不怒,只是这么一瞬间,司徒玉香就将头转回去了。
马车停了下来,在皇宫门前停下了,只听前方一声令下,接着,一个刚强的声音从宫门口传来:“停下,例行检查!”
这声音,不是沈蜀又是谁?对于这声音,丹妮是永世也不会忘记的,前世她听了好几年,而她对他的恨比滔天海水还深,此时,前方已经有阵阵的马蹄声前来。
丹妮她不是希望沈蜀和她再有任何有一丁点儿关系了?因为她连这个人都不想再见到,如果她有这样的想法的话,她大可就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沈蜀,让他狠狠的去伤害司徒玉香,让陈姨娘的女儿也尝尝她前世受的苦。
这个曾经被人瞧不起的穷小子沈蜀,一朝爬上枝头成人了,他在看到是司徒府的马车时,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上前刁难一翻了,他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头盔,扬着嘴唇,策马上前,一脸沉稳的斜睨向马车,此时,言儿打开了车帘,掀一了起来,等待着沈蜀的检查。
车帘被掀起的那一瞬间,沈蜀就看到马车里的两个娇滴滴的美人,一个是倾国倾城,另一个是美艳无双,司徒家世代出美女,这果然不假呀,即使他以前与他们都有过过节,但当他看到她们那这美丽的身姿时,早就忍不住在心中赞赏了。
“哦,是司徒家的两位小姐啊,我们……又碰面了。”沈蜀笑着,他朝两人拱了拱手,他那言语间多少也有些自己攀上仕途的得意之感,他将眼睛抬得高高的,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不再是那个穷小子了,他已经升官了,他一副炫耀十足的模样,看得丹妮胃里直反胃,都想吐了。
不过,重生后的丹妮,淡然的性子就是她这世活着的武器,即使她很讨厌这个人,不到最关键的时刻,她也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她仍旧像以前那样,对着沈蜀,淡淡地一笑,如此灿若繁花的笑容,让沈蜀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与她的过节,也许当初并不是什么大事,也许她也只是无心的。
一旁的司徒玉香的想法则不一样了,她在见到变得俊朗的沈蜀时,她的心里直感叹,看来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想想当初遇见这个男人里,他是又穷,又囧,而如今的他穿得跟将军似的,威风凛凛的坐在马上,再看看他那凤眸星目、气宇轩昂的模样,还真是有些吸引人呢。
她在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自己怎么就看走眼了呢,自己当时还骂他是穷酸破落货,想到这些,她娇羞地低下了头。
沈蜀看到她娇羞的眼神射过来时,这才想起自己曾经也接触过这号人物,这个女儿,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那一晚,他被抓了,他想方设法的逃了出来,正好就遇上了这个女人,那里,可是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却被这个女人给狠狠地羞辱了,她就是那个让他感觉到最丢人的女人。
“真巧呀,原来在这里也能遇上你,只是没杨到,几月不见,公子已经升官了,景仰景仰了。”丹妮淡笑着出声,只是她眼珠里却浸着无比森寒的寒光,这个男人看来还真是肤浅,不就是升官了,做了个小官就得意成这样,看他刚才那得意的样子,恐怕他谁都瞧不上了吧。
闻言,沈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个曾经不爱搭理自己的女子竟然愿意与自己说话了,想到这些,他心里更加得意了,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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