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很希望他讲出答案,而他在故弄玄虚的笑过之后,便道:“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宫里的另一名妃子了,她因嫉妒贵妃怀了龙种,不知道请谁给做了个草人,在草人的全身上下都写满了贵妃的名字,然后每天就用针这么扎,没想到时间久了,竟真的见到了效果。”
“贵妃娘娘的孩子真的被她这样给扎没了。幸好贫生把这歹毒的妖妇找了出来,皇上当场就下令把那贱妇给斩了,只可惜,没有人早发现,贵妃那孩子是没有了,可惜呀,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很可恨呢,所以说。人啊,千万不能做孽呀。”
说到这里,大师更是得意了,而那些官家夫人们个个皆是满眼惊叹,其中有一名夫人忙道:“说得没氏,还是大师您厉害呀,连那种事您都能算得出来,大师的法术真是高超呀,能请到大师您,那可真是天大的荣幸啊。”
闻言,丹妮嘴角也微微带笑,不过陈姨娘却狠狠剜了她一眼,大师要给她做法,这小贱蹄子冲出来干什么,她突然冲出来,该不会又想捣乱吧?
丹妮转了转眼珠,又继续说道:“真是可惜,又可悲,更可怜啊,本来还以为皇宫很好,进去了有皇上的宠爱,还能穿金戴银、天天吃山珍海味,这些很令人羡慕,可万万没想到,在那地方竟连自己的孩子也保不住。”
闻言,大师这才仔细地看向丹妮,他竟发现自己面前的女子不仅姿色出众,气质也出尘,说话还这么不紧不慢的,听着很令人舒服,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再仔细的看了一眼丹妮,他在心中断定,眼前这女子将来必是大富大贵之命,这女子并不简单啊。
在仔细打量丹妮一翻后,大师当即嗤之以鼻的摇了摇头,一边准备着等下做法事要用的香纸烛火,一边故作玄虚的道:“唉……你们知道什么呢?你们别以为皇宫是天子住的地方,那就干净了,其实呀,那宫里的种种黑暗并不亚于外面呀,后宫那些妃嫔有那个是好对付的呢,妃嫔们相互间为了争宠,得到皇上的宠爱,那个不是你争我抖,那个又是清莲,那个又没有做过的恶事。她们做的恶事可多了去了,不是你害我的孩子,就是我诬陷你偷情通奸的。”
“后宫里那腌臜子事儿,唉,不说也罢了,你们大多是没有进过皇宫,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贫生经常被她们请进宫去给她们做法,对后宫里她们那一套,早就了熟于心了,只用掐指一算,就能知道那祸害到底在哪一方。”
“唉,看来进宫做了娘娘,受到皇上的恩宠也并不一定是好事呀,我们这些局外人不知道这些,大师你经常出入皇宫,又十分的了解后宫那些事儿,才让我们开了眼界,丹妮真是佩服大师你呀。”丹妮轻轻叹了口气,悠悠地道。
大师这总算是听明白了,见到这小姑娘一直都在奉承自己,他更得意了,他斜挑站眼睛,又大言道:“嗯,没错,宫里哪个娘娘是清莲?她们说一句话都能绕十八道弯。让你想上半天才想得明白,个个都很多转弯,很会做人,贫生每次进宫的时候,说话都得十分的小心,从来就不敢开口多说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特别是是那贵妃娘娘,她很厉害,当时幸好贫生把那害她之人给查了出来,否则很有可能与其它的法师一样,早就人头落地了,也正是因为她,贫生才有今天,说起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机缘巧合,贫生才能站在这里。”
他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明连皇宫里的娘娘都对他刮目相看吗,闻言,总算听出什么的丹妮眼底闪过一抹讥讽,突然,她冷淡淡的笑了一声,而她的眼中却闪过一抺如刀子般凌厉的寒光,突然射向大师,她冷声道。
“说得没错,大师您自然是厉害极了,嗯,这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只是,作为修道中人,大师您竟然不顾忌讳,竟然把后宫里的那些私秘之事拿到外边四处宣扬,难道大师您就不怕被治个什么到处散播谣言之罪吗?你好大的胆子!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尽还想连累我们司徒王府,你这要是让有心人听了,还以为我们司徒王府在与你一起编排后宫娘娘呢。”
“最可恨的是,这里那么多官司家,商家夫人们,你这样大胆的说出来,说给他们听,你是不是想连带他们也想连累呢?话说,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修道中人,作为一个得到高僧,你尽然将后宫的私秘之事到处乱说,如此大胆的妄议后宫的秘事,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你是想让我们大家都跟你一起诛九族吗?”
丹妮不冷不淡地说出这一席话,她的话如同一颗抛入深海的鱼雷般轰地引爆开来,听得众夫人心惊,大家前一分钟还对他一脸的崇拜,而在听到丹妮的一席话之后,全都吓得脸大变起来。
谁都知道,在外面故意编排后宫里的事,乱传谣言的,一经证实,如果严重一些的是要诛九族的,没想到这个受大家敬仰的大师竟这么不守宫后的规矩,不顾皇家的颜面,公然在这里给大家说后宫那些肮脏的事儿,他这样是拖累了众人不说,更没有一点高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