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丹妮长得不太像呢?是我看花眼了,还是你本来就是个冒充货,呵呵,既然不是她,那本公子就更不需要手下留情了吧……哈哈……”男人冷冷地说完,拿起手中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划过司徒梦煊的光滑的肌肤,司徒梦煊心里很害怕,看着那闪着银光的小刀子,她吓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突然看到铜镜中的自己,好好的一个女人儿,一下子就变成个面目狰狞的丑八怪,这种感觉,让她有如坠如地狱一般痛苦。
呵呵……这样划人的肌肤还真是好玩,没起到会这么有趣。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司徒梦煊早已经吓得瞳孔张大,她摸着那还有流着鲜血的伤口,她不停哀求着端木道:“请少庄方饶命呀,我不要变成丑八怪,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要变丑,不要变成那样,你放过我吧。”
“呵……你不是自己要送上门来的吗?现在为何又要求本公子放过你?”端木冷冷地看着她,此时的他已经满目阴鸷的盯着司徒梦煊,继续挥动着手中小刀子,银针一针一针的扎进她的肉里。
司徒梦煊又痛,又害怕,她吓得直哭,见哀求并没用,她便瞪着眼前朝面前的男人骂道:“真是没想到,这是这么毒辣的人,你这样做你会有报应,你会后悔的,你这种人难怪这么老了还没有嫁人!”
“呵……你说什么?没人嫁我?哈哈……那你这样处心积虑的靠近本公子还下贱到要献身的贱女人不是人是什么?哈哈……本公子还真想明白了你为何要这般的作贱自己呢?好了,废话少说,你就乖乖的听话吧。”闻言,端木哪有闲心和司徒梦煊废话,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很好玩,看着她痛苦他感觉很成就感,他当然也明白对这样的人就是要用这样的手段,那天说出那些吓她的话,她并不放在心上,那自己今天就来点行动性的东西吧。
听着端木的话司徒梦煊双眸圆瞪,只是她并不能做什么,她一个弱女子也做不了什么,心中有的就是后悔,真后悔自己没有听丹妮的,她现在只能任人欺负了,因为面前的男人太过阴戾了,她真的很害怕他会随时割断她的喉咙什么的。
将司徒梦煊折磨得不成人样后,端木冷冷放下手中的小刀子,一双丹凤眼危险的眯起,朝门外早就侯着的两个守卫沉声道:“来人,将她给本公子拖出去,送给牢里的那些犯人!”
“犯人?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你不得好死,你……”闻言,司徒梦煊晃如从天堂坠入到了地狱一般,她真的好恨面前这无情的男人,她明明就是是来献身的,是来当他的夫人的,她才不是来被他侮辱的,她不要送给那些犯人,那些饥渴的犯人,她不要。
“少庄主,求你,不要把我送给他们,不要呀,对了,这一切都是丹妮,都是她的主意,你要找就找她吧,我不要,不要这样身败名裂,不要这样!”司徒梦煊怕得抱紧身子,她早就吓得不可开交了,可男人眼里并没有一点同情之意,他眼中有的只是浓浓的厌恶与无情。
听到男子的吩咐,两个守卫已经将门推开了,男人朝他们冷冷地眯起眼睛冷声道:“给本公子拖出去!”
“是,少庄主!”两个看着身分鲜血直流,到处是伤的司徒梦煊,觉得她真丑,送给他们,他们也不会要,也许那些送了很久,饥渴的犯人会要吧,看了她一眼,便用一张毯子裹住她,迅速将她抱了出去。
端木阴沉着一张脸,他嘴角邪佞的扬起:“来人,给本公子把这房子烧了,重建,不想留下那不要脸的贱女人的味道!”
他说完,耸了耸眉毛,朝外面走去。
青竹山庄的地牢里,只听见司徒梦煊哇哇大哭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已经被那两个守卫厌恶的抛到地牢里去了,抛出去的同时,他们一把拽掉刚才裹在司徒梦煊身上的毯子,早就被她自己剥光衣服的她一下子滚到了七八个犯人的眼前,看到司徒梦煊的瞬间,他们已经目露淫光的朝司徒梦煊望过去了。
看着那七八个目露淫光的男人,司徒梦煊感觉天都快塌下来,她真的好后悔,也好绝望,绝望到想死,她再也不想活了,端木这个男人真的太狠了,真没想到,他真是个冷血没心的狠毒男人,他说的真没假,原来那天他说的全都是真的,他竟这样对她!
青竹山庄的地牢是专用来关那些犯了错罪不及死的人,只是他们这一辈子也别想出来,这个地方很偏,离青竹山庄也有一定的距离,这里平日里从来不会有人来,这些人也是让他们自生自灭,这是一个露天的地牢,并不隐憋,专用来惩罚这些人的,丢下司徒梦煊后两个守卫冷冷鄙视了她一眼后就离开了,头也不会地走掉了。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有人吗?求你们救救我,妮姐姐,你在哪里啊,你快来救救我呀。”司徒梦煊想起丹妮,她忙大声呼喊起来,这里根本没有半个人影,只剩只是前那几面目露凶光的犯人。
她此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丹妮那贱人究竟哪去了呀?她不是在外面等着的吗?这该死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设的计,而她只是进了她设计的套子而已,这个下贱的女人,要是她能活着,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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