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梦煊的眼睛却仍旧不甘的盯着端木看,而丹妮却转了转眸,装没看见的和司徒昊天聊着。
此时,老庄主已经沉不住气了,他直截了当的朝司徒昊天说道:“王爷,既然丹妮已经到了,咱们能否说说正事,说实话,老夫很欣赏丹妮的这姑娘,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她为人温良谦逊,孝顺知礼,不知可有许配人家?”
闻言,丹妮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这老头儿是来提亲的,刚才去请她的丫鬟一字不提此事,并没有透露什么,不过,聪明如她,她已经猜到几分,听老庄主这么一说,这就证实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其实,她并不想再嫁,就算再嫁,对于自己的婚事,她也并没太大的意见,只要不像上辈子那上嫁的是沈蜀那样的流氓恶人,而是个有点责任心的男人,便够了,如今的她,对情爱,早就没有了什么要求,对她来说,嫁谁都一样,男人,全都没有长情的,她的父亲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前世的沈蜀同情也是如此,她的心已经冷了,这一世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可以将她那冰冷的心给捂热了去。
司徒昊天听到老庄主的问话,他在心里恨骂道,真是个老不休,刚才对自己的四女儿是这一种态度,而如今丹妮,却是另一种态度,这个态度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看来,这个老头,简直就没有把他堂堂一个王爷放在眼里,虽梦演的身份不及丹妮尊贵,但也是他的女儿不是?
刚才一老一少还设了计让梦煊钻,还吓得梦煊现在都还在害怕,司徒昊天本来就是个小气之人,他看到这里,真恨不得一把将手中的茶碗扔过去,真是权大一方压死人,对方是西凉最有来头皇上最重视的人,也身份最贵尊的人,想到这些,司徒昊天只好勉强地笑道:“回老庄主的话,丹妮倒是没许配人家,只是,来府里提亲的人实在太多,族里的长辈们说还得多斟酌斟酌,再说孩子的婚事不能匆忙定论,还要仔细考虑好,这不也是为孩子的幸福着想嘛。”
说完,不趁老庄主回答,司徒昊天已经朝司徒梦煊道:“梦煊,瞧你,怎么这么胆小,刚才少庄主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就吓成那样,你还不上前给少庄主斟茶认错?”
闻言,司徒梦煊一脸的苦笑,他唯唯诺诺的上前,正要给端木倒茶,却没想到端木一脸冰冷,他冷冷勾唇有些不悦,冷冷地甩出两个字:“不用……”
端木眼中闪过一捄寒光,他冷然说完,已经吓得那司徒梦煊忙往后退两步,司徒昊天气得拧紧眉头,他在心里很不高兴这端木,这男人也太没有礼貌了,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他向来就很重视面子这东西,他当既就变了脸。
本来上一辈谈论婚事,女孩子们就应该要避讳的,司徒昊天正好借此为理由,他索性对丹妮道:“嗯,那个,丹妮就先你梦煊妹妹出去玩吧,爹跟老庄主还有事要谈。”
闻言,丹妮朝司徒昊天,老庄主、端木分别行了礼后,淡淡敛眸,领着司徒梦煊朝外走去,此时,屋里只剩下司徒昊天和老庄主以及端木几人了。
司徒梦煊在踏出门时,她还回过头去偷偷去看了端木一眼,那个眼神里充满了不服气与征服感,她心中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