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皇帝脸色当即铁青,却硬拿他没办法。
皇帝在边上紧张的盯着端木,希望在他可以改变自己的想法,可待端木却是一脸的平静无波,他心情登时跌入谷底。
端木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嗯,咳,说起这三公主来,她还真是错,不过,端木认为,有人会更喜欢她,不如皇上把她赐给公孙木阳吧,想必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在胡说什么,朕是给你玉清做媒,关木阳的什么事?”听到端木这样拒绝自己,皇帝感觉脸上太无光了,他的肺都快被气炸了,他生平第一次做媒被人这样回绝,而且回绝得这么没有面子,他冷静下来后又道:“朕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些年一直不娶妻,更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
“呵呵,端木不娶妻,便可以更好的为皇上效劳呀!这样不是更好吗?”端木说完,一脸诚肯,皇帝定力够深,他明知道他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冰冷的睨了端木一眼。
其实,皇帝自己也要心底盘算着,端木不娶妻其实是好事,他不娶妻就没有子嗣,如果他没子嗣,以后就是他得到江山也坐不稳,既然他不娶,那他也不强求,说不定这对他还是好事,只是他不能为他的女儿完成心愿了,这跟江山比起了,并算不了什么,想到这些,他的眼神便放得缓和起来,他轻声道:“也罢,既然你不喜欢玉清,那也说明你们无缘,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打猎去吧,走,我们先挑马去!”
一走到马厩里,沈蜀一听到皇帝的声音,他忙起身,掸了掸脸上、手上的马粪,一派文人雅士的走出马厩,见到皇帝便下跪道:“草民沈蜀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沈蜀?好熟悉的名字,你是?”皇帝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模样有些狼狈了,不过举手投足间却散发出阵阵文人的气息,且长得剑眉锋目,一脸俊秀,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一表人才的年轻公子,怎么沦落到要扫马粪的地步,这是怎么回事,他当即侧身看向端木。
端木狭眸冷冷睨了眼沈蜀,眼里浸着乌黑的寒光,并未答话,沈蜀忙朝皇帝恭敬的道:“回皇上,草民是今天科举的武遮荫第一名,做这些都是草民心甘情愿的!”
“什么?武试第一名,你还要这里来扫马粪?谁为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闻言,皇帝此时已经满目浸着寒冰,那寒冰足以冻死在场所有人。
一名将军站了出来,他早已吓得双腿打颤,不过武将的威严仍在,他小心翼翼的上前道:“回皇上的话,末将本想安排沈公子做军师的,不料他自己想从底层做起,想多磨练磨练,末将和少庄主也都没办法,只得依他了。”
听他的言下之意,这可是沈蜀自己要求的,与他和端木都无关,而且时间也不长。
听到那名将军这样解释后,皇帝脸上的怒意才稍稍减少些,他遂冷冷扫了那名将军一眼,沉声道:“如果让朕知道你是在撒谎,朕立马摘了你的脑袋!”
闻言,他忙诚惶诚恐的退到后边,跪在地上的沈蜀心里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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