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给司徒昊天夹菜,三人用完膳,陈姨娘温柔的与司徒昊天聊天着。
才吃完饭,陈姨娘便朝嬷嬷道:“嬷嬷,听说梁管事炖的血燕窝羹十分香甜可口,听说还能温补去火,你去厨房端点来,给王爷做饭后甜点用吧。”
嬷嬷见陈姨娘朝自己使了个冰冷的眼神,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当然了解她,她心知肚明地转身朝厨房去了。
没过多久,嬷嬷就笑意盈盈的端来一碗血燕窝羹进来了,一脸恭敬地道:“这血燕窝还真是抢手呀,还好老奴去得早,要不就没了,我去时就只剩下一大海碗了,老奴全都端来了。这梁管事也真够厉害的,一个大男人要管府里这么多事,竟还能做这么好吃的东西,老奴听说连大小姐都很喜欢喝,她的丫头早就一人盛了一大海碗去,还好这里还有这么多,王爷,姨娘你们也尝尝看。”
嬷嬷说完,便将血燕窝羹用三个小碗取了出来,分别盛在三个小碗里,放到三人面前,司徒昊天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血燕窝羹,他先端了碗给司徒浩楠,再给自己和陈姨娘端了一碗。
陈姨娘正淡笑着去接司徒昊天给她的血燕窝,一个不小心,袖子上的一颗银珠扑通一声落到司徒浩楠面前的碗中,那颗如珍珠般大小的银珠一落进去,吓得陈姨娘手忙脚乱的慌了起来,她忙接过司徒昊天手中的那碗,一脸的惊慌,忙道:“对不起,都是我太不小心了,这珠子怎么突然就掉了呢,算了,算了,儿子你吃娘这碗吧,我吃你这碗好了!”
陈姨娘说完,就把自己的那一碗放到了司徒浩楠面前,还作势去抢司徒浩楠面前那晚,谁知,才端到一半,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更难看了,她瞪着那碗,吓得脸色都苍白了,她大声地道:“王爷,你快看呀,原来晶莹剔透的汤怎么突然变黑了,这,这……是不是有毒呀!”
“什么?有毒”闻言,司徒昊天只觉得心里有个东西猛地爆炸起来,他迅速端过那碗,见碗里的那颗银珠遇汤就突然变黑了,连那汤都被染黑了,他登时脸色阴沉起来道:“幸好你这珠子断线掉落在里面,这是上天有眼呀,还好没有喝下去,这分明就是有毒的汤,谁是管事的?”
谁这么大胆,之前推司徒浩楠落水的人都没找出来,现在又发生了这下毒的事件,他有些开始忧心了,这府里究竟谁这么大胆要害他的儿子,他忙叫司徒浩楠不要再吃了,又愠怒的盯着嬷嬷,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去给王爷把管事的找来。”
这管事的,当然是指之前丹妮提拔的梁管事了,她深得丹妮的重用,如今竟出了下毒害人这样的大事,他肯定是难辞其就了。
司徒昊天这么生,见状,嬷嬷被吓得身子一颤,便跑出去传人去了,陈姨娘则抱紧司徒浩楠,一副被吓得满头大汗的模样,一脸的担扰,可怜巴巴地道:“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究竟谁要害我们的儿子呀。老天了,我儿子之前落水就是有人害的,如今竟又有人要给我们下毒,想害死他,那背后的人怎么这么狠心呀?他可是王府唯一的子嗣呀,究竟是什么人的心这么狠巴不得他死掉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母女俩呢?”
说完,陈姨娘已经难受的哭了起来,看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司徒昊天心里很是矛盾,想去安慰她,可他总是放不下之前的事,不去安慰她吧,可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心里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