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冲动莽撞,不得被有心机的人利用?你已经失了孩子,再这么跳脚,别人只会说你不讲理,然后去信那虚假的一方,你人正不怕影子歪,和大小姐争论什么?你要相信,事非自有公断即可!你这样只会让人觉得这一切是你的错,会认为你是个不讲理之人呀。”
丹妮微笑着看向陈姨娘,不紧不慢的道:“还有陈姨娘,你也别太高兴,这事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丹妮的话说得陈姨娘大惊失色,她敛了敛目,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把好心当驴肝肺了吗?如果你真有什么本事就不要在这里当费口舌了,直接拿出证据就好了嘛。”
“把孩子的尸体找来,与爹的血比较一下就知道,这有多难呢?”丹妮淡淡开口,她本来还不想如些伤害云姨娘的,是她自己太笨,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还这么傻跟着别人一起发疯。
陈姨娘嗤之以鼻,云姨娘则冷笑道:“你这女子,你为什么这么毒,我的孩子都没了,你还这么毒,你这是要做什么,还有没有天理呢?”
“我毒吗?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来说是爹的,你感觉是你毒还是我毒,我好心救了你,你还来冤枉说是我害了你小产,你说是你无情还是我无义,不这要做,对爹也不公平,明明是姨娘偷人,还理直气状的说是爹的孩子?”
闻言,云姨娘当即笃定的道:“好了,够了,别再说了,要验你们就验,少在这里废话,验完也好还我一个清白,你们这群没有心肝的东西,我的孩子都没有了,你们还要这样对他,你们还是人吗?我话可说在前面,如果那是老爸的亲骨肉,就还请老爷治大小姐一个污蔑罪,她这样取我孩子的血,让他死也不安宁,这是对死者大不敬,另加一个不敬罪,你们真是太过份了。”
丹妮眼神温润,眼珠却无比冷漠,就算,那孩子是司徒昊天亲生,她也会让大家看到那孩子并不是他亲生的,跟她斗,他们还差一点,她学这些年的医可不是白学的,到了这时候还不用,那就白学了。
司徒昊天见云姨娘如此肯定,便朝身后的一名管事吩咐道:“你领人去取孩子的一点血肉来。”
管事忙恭敬的拱手道:“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管事说完,领着何然等人走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司徒昊天脸色很黑,他在心底想着,丹妮如此镇定自若,云姨娘没有一点心虚的模样,难道,这其中真有隐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表明这府里有人在欺骗他,在这王府,竟然有人处心积虑要欺骗他,简直没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尽有这么大一件事是他不清楚的,这让他有面子何存?
“还有,来报信的丫鬟为什么突然死了?这也不是一个巧合,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吧。”丹妮冷冷地开口道。
“她不是自杀的吗?”司徒昊天道。
“当然不是,她是被人勒死的。”二皇子冷冷地开口道。
此言一出,大家的眼都快瞪出来了,因为这二皇子的话如同一粒石子落进水里,惊得云姨娘忙用帕子擦额头的汗,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二皇子又神采熠熠的道:“当然,这并不是我自己在乱说,我检查过死者的四体,也分析过了,被勒死的人,勒痕应该在脖子中间,上吊身亡的人,勒痕则靠近下巴尖;上吊的勒痕是倒八字,勒死则是一字形;勒死头后仰,吊死向前倾;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至于具体原因,还得请王爷你自己分析一下。”
闻言,司徒昊天有些不解众人,又看了一眼陈姨娘,再看看云姨娘身边的嬷嬷,嬷嬷才突然恍然大悟道:“没错,当时听到说有人自杀了,我也有些不相信,静儿怎么会突然自杀呢?我也有些想不通,现在想通了,看起来她不是自杀的,倒更像别人勒死的,她当时瞪大眼睛,死都不瞑目,看样子像是冤死的,这样,是不是表明,有人在背后下狠手,杀了静儿才对。难道,静儿是被副再三去请大小姐的,请大小姐来就是为了要陷害大小姐?”
这嬷嬷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也明白过来这是陈姨娘想在害自己的主子,而那静儿是她身边的人,不是她想要害人又有谁呢?她细声细声的分析到最后,已经让众人纷纷惊异的望向云姨娘、陈姨娘,大家心里应该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闻言,云姨娘手中的红绫汗巾都差点拧出水来,身子已经开始发起抖,难不成,那静儿那模样是要向她复仇吗?还有她那可怜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变成那样,还要被他们拿来做实验,她的有说不出的痛。
听到嬷嬷这样说,陈姨娘这下有些了慌了神,不过仍旧强装镇定,她阴测测的睨了云姨娘一眼,如果出事,她就让云姨娘顶住,此事与她是没有关系的,全都让那笨女人去顶。
“说,这一切到倒是谁干的?在本王的眼皮底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司徒昊天已经很生气了,他气得直啪桌子,啪得桌子哗哗响,吓得云姨娘更是脸色苍白。
正在这时,去取孩子血肉的管事已经回来,他端着一只盘子,盘子里是孩子的一小坨血肉,一看到这血肉,云姨娘差点瘫倒在地,如果不是陈姨娘,如果没有这个狠毒的女人,她的孩子怎么会死了还要故受这样的苦呢,她好恨自己,恨自己的胆小,恨自己为何要选择进司徒府做一个妾,好好的正室不做,要娶给司徒昊天做妾,她很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她在心底欲哭无泪。
丹妮冷冰冰的看向云姨娘,道:“既然血肉已经取来,那就开始吧,让二皇子来为大家证明一切,我到要看看是谁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就连孩子都不放过。”
丹妮说完,啪的一掌拍在紫檀木桌上,拍得桌上的茶碗当即跳了起来,茶碗里溅出茶水,她目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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