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策忽然之间觉得好笑,伸手解了聂净尘身上的穴道,“看你想说又不能说,痛苦的模样,本王还真是心疼呢!”
聂净尘尝试的咳嗽了几下,发现可以说话,身子也能动了,趁着宇文策一个不注意,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宇文策笑笑地看着她,“尘儿,本王可是刚给你解了穴道,你就以怨报德啊!啧……小没良心的!”
聂净尘看着他邪气魅惑的样子,一阵心悸,赶忙顺着桌子移到门口,这货怎么跟平时相差那么远,难不成他还有人格分裂症?
“尘儿,先别急嘛,本王还没教尘儿呢,本王可不能像某些人一样经常食言!”宇文策逗弄着她。
聂净尘被揭了伤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这货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不敢来看望云儿!聂净尘恨不得拍扁他那张脸,她怎么刚才就觉得那张脸很帅很吸引人呢,聂净尘啊聂净尘,你的眼被水泥糊上了啊!
“你……”聂净尘颤微微的小手指着他,狠狠地咬了下绯红的唇瓣,镇定地说:“以后离我远点,别让我再见着你!”
转身,聂净尘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宇文策见她终于逃了出门,低头看了看身下,苦笑着,这样也好,万一他一个忍不住就把她吃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有她的味道,清新,甘甜,让他深深的迷恋……
门口,正在偷窥的小世子差点被撞倒,小手摸摸脑袋,玩亲就玩亲吧,干嘛要跑呢!
“恭迎睿王爷大驾光临,寒舍上下蓬荜生辉!”睿王爷宇文澈连同户部侍郎曲毅一行人缓步而来,聂文清朝着睿王爷一揖到底。
“聂大人,今日非朝堂之事,还请不必多礼。”睿王爷轻轻颔首,面色如玉,清浅而道。
聂文清面色如常,扫了一眼他们身后的物什,心下了然,却道:“下官愚钝,不知睿王爷前来所谓何事?”
兵部、户部为大庆朝最重要的的两大部门,其中更是增设了尚书一职。而今,聂文清官至兵部尚书,更是知晓朝中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因此,私下不敢与任何一位王爷亲近,只怕自己这举足轻重的位置稍有差池,不说对不起朝廷,却是最终害了黎民百姓!
睿王爷也不点破,一身紫色的长袍纹丝不动,俊逸邪魅的脸上一片沉静,回首朝曲毅的方向轻扫了一眼。
户部侍郎曲毅一惊,知道眼前的这位主子性情高傲,若不是为了拉拢兵部尚书,断然不会如此纡尊降贵前来聂府为自家小儿提亲。
“聂大人,可否容下官先将聘礼抬至偏厅?”曲毅有些小心,毕竟凭自己的地位,前来聂府提亲是高攀了!
聂文清微笑而言,“失礼,失礼,请睿王爷,曲大人客厅再谈!”
宇文清看着偏厅里摆放好的十大箱聘礼,万千心思涌上心头,岁月不饶人啊,冰心已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尘儿呢,尘儿也十五岁了,明年就要举行成人礼了。他的尘儿,这些年愧对青儿了,没能更好的照顾女儿,让尘儿受到那样的伤害。其实,尘儿的事情定不会那样单纯,可是他又怕查出自己接受不了的结果……
聂府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