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溦溦弄到哪里去。
只见那边三个人出了水牢后,慢慢地走着。哑婆婆是本来行动就慢,而韦野平则是因为背着一个人,走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很难平衡。
谈溦溦软趴趴地卧在韦野平的后背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朗如焜看着她,火气噌噌往上蹿。
她在他面前不是龙精虎猛的吗?她不是女警察女汉子吗?现在怎么了?在别的男人面前,她就变得小鸟依人了?
贱人!
他在心里骂了她一句,瞪着眼睛,看着韦野平背着谈溦溦,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石梯,把她送进了哑婆婆的小屋里去。
大约十分钟后,韦野平从石屋里走出来,下了山崖,关了手电,摸黑往回走去。
朗如焜本来是要在潮汐涨起来前,把谈溦溦从水牢里放出来的。现在竟然有人抢在他之前,把这件事情做了!他的郁闷心情可想而知。
尤其看到他的属下和谈溦溦竟然有私交,韦野平竟敢背着他把谈溦溦接出水牢,他更是怒不可遏。
这个时候,大海也开始发威,海浪开始朝着他扑过来。
朗如焜闻着咸湿的海雾的气息,站在那里,犹豫了好久。虽然愤怒,但他最终也没有冲进哑婆婆的小屋,把谈溦溦拖出来,塞回水牢里。
他一路把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捏得“嘣嘣”响,还是回了城堡。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到后面的配楼,来到韦野平的房间。
他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韦野平一脸的惊慌。他在心里暗暗冷笑一声,装作关切地问“野平,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怎么裤子都湿了?”
“我……哦……晚饭吃太多,就出去溜达了一下,才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呀!已经十二点半了呢,焜哥怎么还不休息?”韦野平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湿衣服脱了下来,换上干净的便装。
朗如焜笑着,踱到窗口,在椅子上坐下,说“真巧了,我也是晚上吃太多,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好啊,自从焜哥出来,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呢。”韦野平已经镇定了下来,从墙角的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丢了一罐给朗如焜。
朗如焜接过啤酒,放到窗台上,顺势推开窗户。
大潮已经来临,隐隐涛大潮已经来临,隐隐涛声从海上传来。朗如焜叹息一声“我失去自由那五年时间,经常在梦中听到慕提岛的海浪声,醒来后心中不禁怅然。现在我终于可以亲耳听到这海浪声了,自由真好啊!”
韦野平笑了一下“焜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这可不像你啊。”
朗如焜突然转回头,目光炯炯地看着韦野平,说“人总会变的,不是吗?今天你还是我信任的人,也许明天你就成了我的敌人呢,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韦野平被他逼视,窘促地低头看着啤酒罐子,说“焜哥,你是我的偶像,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如果有一天,焜哥不需要我了,你只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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