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不要这样啊!御医来了。你这么抱着她,她会不能呼吸的!”徊尔看着将我抱得快要融入他体内的怀颜说。
“三哥。。。。。。对不起毅帑我不知道会这样的。。。。不醒醒好不好。。。。”徊颜将怀中的人轻轻的放在床上用哽咽的声音说。
“五弟你先让开,让御医给她治病。。。。”徊尔将赖在床边不肯起来的弟弟拉了起来说。
“可是。。。毅帑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啊!都是我不好,为什么我要挣脱她的手啊!如果我看着她她也不会这样的。。。。我真该死,我该死。。。”徊颜自责的看着徊尔说。
“五弟。。。你先去休息。。。等毅帑醒了我会来叫你的。五弟乖啊。。。。先去休息了!”徊尔用像宠小孩一样语气轻声的对自己伤心过度的弟弟说。
“好的。。。。三哥你一定要来叫我哦!我想让毅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徊颜小孩子气的说。
“好。。。。三哥一定会来叫你的你快去休息吧!来人伺候端王爷沐浴更衣。。。。。。”
“是。。。。。”看着安静下来的房间,又看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再看看一脸严肃的御医徊尔的新不自觉的随着气氛而跳动。
一个时辰之后:
“怎么样了。她有什么事情吗?”徊颜紧张那个的问。
“哎。。。。。幸亏及时找到她,要不然可就真的消香玉殒了!。。。。王爷,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老御医吞吞吐吐的说。
“这里没有外人,你说便是。”徊尔点点头表示让他说。
“王爷。。。。这位姑娘头上的上来的很奇怪。。。。像是新伤有好像是旧伤。。。。这伤口的造成又像是被暗算的也想是被自愿的。。。。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名堂。”老御医留着汗说。
“算了你先下去吧!去账房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