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膝盖。
“唔,不疼,律言哥哥你呢?”宁宣抚摸着律言渗血的嘴角,心疼地问。
“不疼!”律言笑了笑:“那我们走吧!”全然不顾小小带來的两个大人,继续推着宁宣走了,留下小小和她不知由头的爸妈。
“我说过谁要是笑话你,我肯定揍他!”律言捏了捏拳头。虽然扯得伤口有点疼,却依旧很开心。
律言把宁宣推到了小区不远的一个草坪,苹果和猕猴桃就长在那儿,果然长出了一个小小的枝桠。
“这个猕猴桃一定喜欢苹果,所以我把他们埋在了一起!”律言扯着嘴角说。
“喜欢!”宁宣抬起头,疑惑着看着律言。
“就像律言哥哥喜欢宁宣一样,总想跟宁宣呆在一起,不准别人欺负宁宣!”
秋日的暖阳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律言随意地坐在宁宣的对面,笑了笑,便仰着头,看着阳光。
草坪旁边有一个杂货小店儿,音乐从小店游走出來。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我想我很适合,当一个歌颂者……”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拥抱……”
音乐敲打在两人的心头,阳光下律言的脸熠熠生辉,竟连他嘴边的伤痕都显得和谐好看了,宁宣突然有一种想法,他想站起來:“律言哥哥,我想站起來!”
“嗯!”律言点点头,伸出双臂,正对着他:“别怕,站起來,就算摔倒了,律言哥哥会抱着你,你不会受伤!”
“嗯!”双手撑着身体,一点点站起來,忘记了上一次这样挣扎是在什么时候,只记得那些年的挣扎换來的只是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虽然他只有六岁,可是他比更多的人都了解什么是绝望的感觉。
始终撑着站起了一点儿,却是脚底一软,前倾了下去,正好压在了律言的身上,两人一块儿滚倒在了草坪上。
“有律言在,宁宣永远不会有事!”身下的律言信誓旦旦的保证。
“呜呜呜……”再也撑不下去了,宁宣突然恸哭了起來,他觉得自己真的好沒用,看着律言哥哥挨打,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始终像是一个负担,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站起來,他从來沒有像现在这么渴望过。
泪水顺着宁宣的脸颊滴落在了律言的脖颈处,冰冰凉凉的却很舒服,沒由來心里痛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律言就很想对宁宣说,别怕,我陈律言这一辈子都会保护你,一辈子有多长,他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他当时一定会换一个词,生生世世,而不是一辈子,因为一辈子,太短。
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两个人的肚子都咕咕叫的时候,律言才抱起宁宣往家里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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